姜祺的出身就是个雷点,孤儿院哪来的琴给她练,幸好自己不打算以此谋生,现在先糊弄一下,到时候离开了,天高海阔,谁能找到她。
“只练习了。。。一段时间?”
傅之笙震惊到无以复加。
“是的。。。家里有个琴房,我白天的时间基本都练这几曲子。”
姜祺迅稳定下来,想引导对方将这一切归咎于她的勤奋与天赋。
可是,哪一个专业的乐手每天不是长达十几个小时的练习呢?
于是只能归咎于天赋了。
“你意思是,你没有老师,小时候也没有系统地学习?”
傅之笙不敢置信地问道。
姜祺有些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
桓钦察觉到她的异常,握住了她的手,手心处有些薄汗,只当她是怕生。
崔陵却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两人交合的手,有些酸涩,有些嫉妒,他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男人。
“那你可愿拜我为师?或者我替你引导一二?不过我们国家古瑟这个民乐。。。能系统的教你的人也不多了,并且他们同你学习的也不同。”
基本断了传承了。
他面带惋惜的说道。
“琴瑟筝三者基本同源,你能弹好瑟,想必也能弹好二者,或者你对这些有兴趣吗?”
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期待地看向姜祺。
“那个,我还学过古筝、古琴还有琵琶。”
在三人震惊的目光中,姜祺一咬牙继续说道,随即马上补充,“但是都只会一点点,练过一些曲子,上不得台面。”
傅之笙了然,毕竟一个人的时间精力有限,能精通一二已经很了不起了,何况她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大抵其他的也只是懂些皮毛。
桓钦和崔陵却对视了一眼,却不信女人说的话。
毕竟昨晚女人不自信的表情他们还历历在目。
原以为不过是真的随便玩玩,如今一看,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
只弹了两分钟,能让傅之笙开口收她当弟子,询问师承何处,愿意与她合奏一曲的,绝对不可能是她口中说的“略懂、只会一点的水平。”
傅之笙的水平他们清楚,不到四十岁能被国家台请去表演,跟着各种艺术团代表出去巡演的人物,现在已经不收徒了,只是偶尔上上课罢了。
能让他开口收徒,天赋、水平可见一斑。
又有些惋惜,小姑娘那些年,到底是被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