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直觉有现:“我跟你去。”
“不,你等我!”
璞灵失去玉髓很危险,许婉柔护着她才放心。
花娘们得了吩咐,都把吉祥当成新来的姐妹,教她见官爷怎么行礼。
“花魁到了吗?”
郭府管家着急忙慌找到她们,抓住吉祥的胳膊就往厅堂奔。
“老爷们都到齐了,你还有心情赏花看景?快走快走,该跳开场舞了。”
吉祥刚想甩开管家,身边花娘怕贵人久等,都恭敬应声小跑进去。
也是,她来撑场子不能搞砸了。
等许婉柔抓住嫌犯就能交差,跳个舞有什么难的。
厅堂里华光溢彩,丝竹飘飖。
九转缠枝鎏金百宝阁珠翠琳琅,各式珍稀贺礼目不暇接。
满室熏香芳馥醉人,穿红戴绿的丫鬟们送上美酒佳肴,席间宾客按尊卑长幼依次落座。
坐在主位的郭巍春风得意,一改之前的后爹脸,笑容可掬举杯款待众宾。
在座各位都是溜须拍马的翘楚,奉承起来吹得天花乱坠,乐得寿星公喜笑颜开。
根本没人看她们跳舞。
吉祥身手矫捷,轻松划水过关,佩服自己是天纵奇才。
一舞落幕,她和花娘们并排等寿星打赏,眼角余光瞥见几个熟人。
老酸菜罗志远,小白脸司南絮……还有中年孔雀八字胡,叫什么名字呢?
吉祥一时想不起来,只记得在大理寺见过他,总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
领过赏,花娘们娇滴滴福身拜谢,吉祥跑神直愣愣杵在那儿。
完犊子了,跋山涉水淹死在河滩上。
她慌忙低头打马虎眼,不料司南絮那孙子硬充出头鸟。
“这位姑娘是撷芳轩花魁吧,听闻姑娘天生黄鹂嗓,唱起小曲余音绕梁,令人如痴如醉。”
罗志远拍手叫好:“那快请姑娘为寿星献唱一曲。”
席间众人随之附和,郭府管家也拦住吉祥不许走。
花娘们打圆场坐下陪唱,抱起琵琶调弦弹奏清婉小调。
吉祥骑虎难下也不装了。
唱就唱呗,她开口就是大嗓门,手起刀落。
“负心汉抛妻再娶,千刀万剐身碎骨,我铡铡铡……”
“住口!郭大人做寿,你不唱蟠桃会,唱什么刀铡陈世美!不长眼的东西,简直放肆!”
席间不知是谁拍桌怒骂,郭巍老脸一沉,森寒鹰眸阴狠瞪过来。
吉祥后背麻,挥刀的手势僵硬顿住。
歇菜了,她要被老东西认出来,二十大板连本带利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