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黑塔喜欢桔梗,所以买了这个,但实际上这个压根儿就不是桔梗,里面的花瓣是丁香。”
席昂夫人笑着说,“他哪里懂花,就看着都是紫色罢了。”
6淮看着水晶球,片刻之后忽然笑了笑。
“外婆,你知道吗?韦罗斯教授实际上也是一个人住的。”
席昂夫人眨了眨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去去,好小子,胆子变大了,现在敢拿外婆开涮了?”
“哪里啊,我这不是看外婆一直是一个人,给你找个伴吗?”
说到这里,6淮忽然有点好奇,“对了,外婆,你是一直都没有结婚吗?”
“嗯哼,在我24岁前,原本还是想过结婚这种事的。”
席昂夫人漫不经心地说道。
24岁以前?
“那个时候我还在莱茵联邦留学,倒是的确有一个喜欢的人,不过也就是那个时候了。”
“后来没有结果了?因为你回国了不联系了吗?”
6淮问道。
“不,因为他参加了一场反战游行,还是其中的领袖之一,被激进派给吊死在政府广场上了。”
席昂夫人撇了撇嘴,语气风轻云淡,仿佛是在说某人的故事,与她无关。
6淮一时语塞,他轻轻咳了一声。
“抱歉,外婆。”
“有什么好抱歉的,这都过去多久的事情了,当个闲话聊聊也无所谓。”
席昂夫人倒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随后一边切着菜,一边娓娓道来。
“那个时候,莱茵联邦为了转移国内矛盾,打算向西里西亚共和国动一场战争。”
“当时反战派和主战派争得不可开交,我和他所在普鲁莱希特大学也没能幸免,学生们都不上课了,就为了这件事每天聚众搞辩论,结果搞着搞着就开始抡椅子和棍子了。”
“后来事情展,主战派占据上风,开始迫害反战人员,有很多人因此甚至逃出国外,我当时也劝他,说我是贵族,家大业大,你跟我去金雀花,保证饿不死你。”
说到这儿,席昂夫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似乎也是在想着自己当初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他拒绝地很快呢,他认为战争一定是罪恶的,是对他人的国土,以及对自己祖国尊严的摧残,一定要拼尽全力去阻止,因为这个,我们两个待在一块最多的时间,可能就是他没逃课的课堂上。”
“后来某一天的晚上他忽然来找我,留给了我一个巴掌大的小口袋,告诉我找机会赶紧回国,莱茵联邦是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