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的全是村里的女人,许老太太说的话,在场的也都能感同身受。
也没人再出言反驳。
钱木木走上前,抓着许菊花的胳膊,将人扶起来。
许老太太把外褂的扣子给扣好,又将许菊花乱糟糟的头给捋到耳后。
“孩子,别再做傻事儿了,现在我大儿媳要带你去里正他们跟前。你把你该坦白的全都坦白,阿春那孩子是真的很不错。”
“但就算他对你再好,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一颗滚烫的心折腾的次数多了也会变冷的,你好好想想奶奶我说的话,好不好?”
许菊花左边的眼睛肿起,只剩右边的隐约视物,听着这番肺腑之言,她有些怅然若失。
她很想说话。
可嗓子眼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怎么也说不出声。
她只能笨拙的点了点头。
看着这终于明白道理的许菊花,许老太太欣慰一笑。
“走吧。”
钱木木拉了下许菊花,半是扶半是拖拽。
许菊花没有反抗,意外的很是乖矩。
目睹全场的许刘氏,眼中满是不忍,她偏着脑袋看向自家男人。
“当家的,你说菊花这一去,能捞着个啥下场?”
许大双手被绑在树上,动弹不得,闻言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嘴。
“谁叫她脑袋不灵活的,非要大白天出来行事,叫人给抓了个正着,这不是活该是什么?”
许疙瘩也跟着骂:
“我姐真是蠢的可以,昨晚不来救我们,非得挑个白天的日子。”
瞅着这两个没一点良心的,许刘氏心中凉意阵阵,满是担忧的望向许菊花离去的方向。
钱木木等人这边告一段落,里正那边也差不多完事儿。
女人打人,无非就是抓挖捏掐,哪里肉软动哪里。
男人打人,那就是真拳头,一点力道都不含糊的。
被一大堆男人围着拳打脚踢,张大牛的情况远比许菊花还要惨烈好几倍。
牙齿都给打落了几颗。
两边脸颊,一边高一边低。
满嘴是血,肋骨也打断了一根,小腿更是软趴趴的垂在地上,半点知觉也感受不到。
惨状,叫人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