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难受的紧。
她抹了下脸,掌心立马也附着上了一层薄薄的油,有些嫌弃的往衣裳上蹭了蹭。
“这样的天儿,就算是挖山也不方便呢。”
村长突然出现在身旁,道。
“对啊,里正也还没回来。”
钱木木随口应道。
“地形你勘察的怎么样了?”
“挺顺利的。”
话题在此终结。
“这雨下的也太急了,害得我都没能捡多少菌子,真是的。。。。。。”
雨中,一妇人背着背篼跑进大棚里。
后面66续续,又跑来好几个。
背篼还没卸下,几人匆匆忙忙找到钱木木。
为的妇人客气的道:
“许婶子,你快帮我瞧瞧,看这里边哪些是能吃的,哪些是不能吃的?”
另外几人,也跟着道:
“还有我的,许钱氏你也别忘了。”
“我的也是……”
昨天傍晚时候,这些人央着大侄儿媳帮忙的事,村长也知道,他心里有气,却不知道该往何处撒。
若不是村子被淹,这些人也不至于连脸面都不顾,说到底也只是求生本能在作祟罢了。
念及此处,村长心里生出了莫大的悲哀。
“一个一个来,都别急。”
钱木木拖过为妇人的背篼,把菌子倒在地上,挨个儿的挑。
不能吃的毒菌子,扔到一旁的草丛里。
能吃的,放进背篼里。
自个有本事,谁愿意低声下气求人,钱木木挑菌子的功夫,好些人都围了上来,暗搓搓的记能吃的菌子的样子。
这些人肯主动学习辨认,钱木木求之不得。
他们要是会了,也就不用占用她的时间。
轮到第二背篼,钱木木开始讲解菌子的种类,顺便高举能吃的菌子,展示在大家伙面前作为实例。
几个背篼都挑完,她讲的口干舌燥。
咽了口唾沫,扯着嗓子道:
“菌子种类繁多,要是采到好像认识,又感觉不太像能吃的菌子,不要贸然尝试,菌子的毒性很大,轻则出现幻觉,重则死亡,食用的时候也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