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老老實實的岔開腿、氣沉丹田。
王狀元還挺老實,馬步扎的四平八穩,而王凱這邊則夾著胯撇著腿,跟個老gay似的。
這樣王憶臉色一沉,上去抬起腳挑了挑王凱的大腿內側罵道:「你這給我搗亂是不是?怎麼整的這裡這么小?」
王凱哭喪著臉說道:「校長我的鴨子讓王狀元給踢了然後縮了起來,要不然不是這么小。」
鴨子……
這是外島人對牛子和雞兒的一個親切說法,外島以前把鴨子叫扁嘴、把小雞叫尖嘴,然後鴨子和小雞都另有含義。
六十年代的時候還因為這個鬧過笑話。
當時風氣保守,然後有小學女教師教孩子學習『鴨』這個字的時候得組詞,於是她就說:「這個字讀ya,扁嘴的鴨……」
王憶想到了這個社員們給他講過的笑話,情不自禁的就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誰管你鴨子大小?我是說你馬步怎麼整的這么小?」
不過鴨子大小這回事還真是要緊事。
他把王凱叫走低聲問:「你跟我走一趟,那個,你鴨子情況怎麼樣?有什麼感覺嗎?」
王凱繼續哭喪著臉:「還、還行,那啥,校長,王狀元今天太過分了,他把我的威信給踢沒了……」
「你有個鴨子的威信!」王憶被他的話給氣樂了,「你威信哪裡來的?」
王凱說道:「我用鷹爪撓爭取來的,我用武功爭取來的!」
「行了行了!」王憶打斷他的話,「聽沒聽過現在江湖上流行的一句話?」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學會鷹爪撓,被磚頭撂倒!」
「你壓根就沒有什麼威信,你如果真想要威信,你就好好學習。學生在學校的任務是什麼?是學習!學習好了就有威信,學習不好沒有威信!」
王凱弱弱的說:「那不能吧?我真挺有威信的。」
王憶恥笑他:「你有什麼威信?誰佩服你啊?你一個考試考全班倒數第二的人,相信自己在同學心裡有威信嗎?同學們其實都把你當笑話!」
王凱沉默了下來。
王憶覺得這是一個教育他的好機會,便趁熱打鐵說道:「你要真想在同學心目中有威信,那你就好好學習!」
「你看王狀元,以往他是倒數第二,但如今人家成了班級前三甚至可以說全縣五年級的學習尖子,他現在才有威信,在大人眼裡都有威信。」
「我舉個最簡單的例子,這個寒假他父母有沒有打過他罵過他?」
王凱搖搖頭。
王憶說道:「這不得了?這才是威信呀,這才是尊重呀!他靠成績為自己贏得了父母的尊重!」
王凱沉默的點頭。
他有所意動了。
王憶指著他說:「行了,回去繼續扎馬步,一邊扎馬步一邊思考我說的話。」
「去吧!」
這次王凱老實了,跑過去正正經經的扎了個馬步。
王憶準備著做標本了。
鯊魚標本可不好做。
動物標本的製作過程各不相同,但是大體上需要經過剝皮、防腐、假體製作、填充、縫合、整形與修飾這些步驟。
王憶看著專業的視頻資料了解過,看似流水線般的程序其實真正做起來非常複雜。
因為每一個步驟針對不同的動物、不同的問題都有著不同的注意事項和解決方法。
拿海洋動物來說吧,這處理起來最複雜的是皮張,魚類、鯨豚類和海鳥形態各異,皮張厚度、收縮度、脂肪含量之類的參數也是千差萬別。
王憶手頭上的鯊魚皮是經過特殊處理了,他自己處理不了。
本來他是這麼計劃的,就是讓漏勺和孫征南、徐橫來配合著給鯊魚掏肉,留下相對完整的魚皮,然後做標本——
用骨頭做標本不靠譜,鯊魚全身都是軟骨,這東西很容易腐爛。
掏魚肉沒問題,孫征南和徐橫是玩刀子的好手,但魚皮需要專業處理:
鯊魚皮富含脂肪含量,而眾所周知脂肪最容易腐爛,所以要獲得標本級的魚皮就需要先給魚皮脫脂,將裡面的動物油脂給去掉,再把摻雜了防腐劑的植物油脂給還原進去。
這一步必不可少,鯊魚皮張沒有油那就會幹燥開裂。
處理了魚皮後,還得有填充物。
鯊魚標本是這樣的,外面一張真實的鯊魚皮,裡面是按照骨骼比例和肌肉走向製作的填充物。
這更得靠專家,人家專家做出來的標本都是用遊標卡尺去測量標本的各部位尺寸的。
標本製作是一門科學!
不過他出錢把這隻雙髻鯊的魚皮和填充物都給處理好了,分類帶回了天涯島,今天要做的就是給它進行組裝。
沒辦法,真要從頭做標本的話他頂多做個小魚的,鯊魚的他做不了。
這雙髻鯊太大了!
到了下午上課時間,王憶讓學生們小心翼翼的將雙髻鯊標本各部分從聽濤居里抬了出來,開始進行組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