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行啊,他們搖櫓出來就靠這點魚賣錢換糧食,給老人看病、供娃娃們念書,條件跟咱不一樣,咱們得有同理心!」
戴彬聽的點頭。
這個王老師是個好人。
王老師不光人好,也有手腕,他先給圍在四周的社員一人發了一塊炸梭魚香香嘴,然後把飯盒推出去,讓去送炸梭魚。
吃到炸梭魚,社員們滿嘴香噴噴,心裡舒坦了,便老老實實的拿著炸魚給其他幾艘船的人家送了過去。
炸魚結束,燜魚也好了。
打開鍋蓋,帶著麻辣滋味的醬香味道突然便噴湧出來,很妖嬈,勾的男人們直吞口水。
香味濃郁,湯汁微黃,肉質鮮嫩,這一鍋大醬燉魚可是夠香的。
社員們工人們嬉笑著排隊打飯,拿到飯後找個石頭坐下,稀里呼嚕的扒拉飯吃起來,吃的額頭冒汗。
有燉有炸,心滿意足。
王憶正準備找秋渭水坐下,高鳴等幾個漢子磨磨蹭蹭的找了過來。
見此王憶又給他們一人分了一支煙,問道:「怎麼了?還有什麼事?」
高鳴陪著笑臉說:「沒、沒啥事,就是過來、過來想跟王老師還有咱天涯島的夥計們說句話——不是,道個謝。」
「早上那會是我們挺、挺不好的,唉,你們承包了紅樹島,還許我們上島上做飯,還分我們炸魚……」
他頗感尷尬,後面唉聲嘆氣說不出什麼話來了。
王憶擺擺手:「不用說了,都明白。你們想過來捕魚是正常的,咱漁家的日子不好過,出來一趟不弄點魚回家,養家餬口的錢都沒有。」
「所以用不著有什麼情緒,咱們都是自己人、自己同志,整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今天的事你們是合理合法爭取自己的利益,沒事。」
高鳴旁邊的漢子感激的看著王憶:「王老師,還是你好說話。」
「這是心善,不是好說話。」高鳴說道。
「對對對,還是王老師心善。」
「王隊長也心善,王家的人都心善,這些年前前後後的,咱們沒少跟著沾光……」
王憶連連跟他們說沒事,把他們給勸回去了。
吃過飯歇一歇,男人抽菸、女人八卦,然後又得撒網、下魚鉤之類的了。
到了下午四點多鐘開始漲潮。
王千里招呼王憶說:「看、王老師快看,開始有梭魚的魚群冒頭了。」
王憶遠眺。
什麼也沒看到!
「哪呢?」
「得去找,嘿嘿!」
生產隊的漁船好些改成了小機動船,完成了櫓改機的工作,這樣發動機轉動,漁船跑的快。
王憶操船,王千里和秋渭水都在船頭看。
突然之間王千里伸手往下劈落:「停!」
王憶急忙關閉發動機。
與此同時王千里瞅準時機提起手裡的漁網一把甩了出去。
天羅地網!
大網撒開落在海面上,準確無誤、穩穩噹噹散入水中,頓時,水面上有了動靜,一些梭魚受到驚嚇直接在海面上蹦跳起來。
此時下午的陽光呈金黃色,灑在海面上暖洋洋的,將海上波浪照成了亮黃色,也把跳躍的梭魚照耀成黃色。
這一幕很有活力。
梭魚蹦跳但跳不出漁網,灑出的漁網擴展開來慢慢下沉,王千里往手裡吐了口唾沫開始往船上拖漁網:
「好收成啊!」
結果他拖了幾下開始沉重,有點拖不動。
秋渭水見此上去幫忙,笑道:「千里,看來這一網收穫不少,你這一下子非同小可呀。」
漁網很沉,梭魚掙扎,她去幫忙也是拖拉不動。
王憶也要去幫忙,問道:「好傢夥,這一網是拽了多少魚?幾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