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裡面的反派叫溫其久,這人演技很好,他在挑撥黨代表跟雷剛關係的時候氣的很多戰士在下面嘟囔……
王憶尋思得虧戰士們不能帶武器進來,否則這個反派要吃槍子了!
從下午六點持續到八點鐘,節目演繹結束,落下帷幕。
然後是宣講會和座談會。
宣講會上有戰士代表發言也有慰問團代表發言。
王憶就是發言人之一。
他肚子裡是有點東西的,稿子有了骨架、有了每一段的主題,他便圍繞主題來演講。
脫稿即興演講。
他之前在網上看了好一些脫口秀,段子信手拈來,在感謝組織感謝黨、感謝國家感謝人民的大前提下,他總能適時的插入一個小段子來活躍氣氛。
比如說『結婚前,我覺得我可以改變世界。結婚後,我才突然發現我連電視頻道都改變不了,但我不甘心,我決定寫書,改變書里的世界』。
比如說『寫書耗費精氣神,人沒了精氣神會形象變差,但我覺得我都已經長這個樣了,我在形象上還有什麼可失去的呢?直到我寫作過程中不斷撓頭、不斷撕扯頭髮導致了我的脫髮』。
再比如說『從今天起任何人願意寫小說,他遇到了靈感枯竭的問題就儘管找我、和我吱聲,我一定會給他講述一下,我靈感枯竭的日子是怎麼度過的』……
本來他脫稿做匯報就獲得了好些年輕戰士的好感。
戰士們也不喜歡照著稿子念公文的流程。
而王憶又在他的發言稿里穿插了段子,戰士們被逗的一個勁樂呵,正好這年頭部隊做匯報不再講究嚴肅、沉默,允許戰士們配合著活躍一下氛圍。
因此王憶這段匯報就很成功了。
他結束後看到兩位營長帶頭鼓掌,將手舉過頭頂帶著戰士們來鼓掌。
王憶受寵若驚,連連鞠躬。
他下台的時候不少人在交頭接耳的感嘆:「草,這傢伙不愧是個作家,那嘴巴真會說。」
「不服不行,以我專業眼光來看,他肚子裡有東西啊。」
「是腫瘤嗎?」
王憶聽到後面這句話後真想去找找是誰說的。
大正月的埋汰人嘛!
不過人家隨後又道歉了:「不好意思,我隨口說的,我是內科大夫,你那話在我們科里就是我說的意思,我說順嘴了。」
時間不知不覺到九點鐘,戰士們聽過匯報後便魚貫而出,各回宿舍熄燈休息。
領導們和戰士里的黨員代表們則留下開座談會。
瓜子花生,蘋果柑橘。
聊的氛圍也挺好。
軍官們很友好,說吃的喝的他們自己都在解決,官兵們出行不便、探親家屬進出不便的問題也好解決,真正不好解決的是普通戰士們退伍後的出路。
但這點地方上也不好解決。
改革開放之後,國家正在著手解決地方冗編冗員問題,而企業單位來的都是小幹部,做不了招工的主。
莊滿倉把這個問題記了下來,說回去跟領導們反應一下,專門針對這問題組織各企業單位跟他們對接解決。
最大問題給與承諾,座談會氛圍就更好了。
後面譚天洛提要求的時候還重複了下午富生產的請求,希望王憶能在接下來的文學創作中提一下他們的部隊——
當然不是提他們的部隊編號更不能提他們隊伍的人員組成和武器信息,而是以他們隊伍為原型,寫個偉光正的外島駐軍隊伍。
兩位主官都提這回事了,王憶肯定得答應。
但他還是疑惑。
到底為什麼,這兩位主官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等到座談會結束後他往回走,莊滿倉給了他答案:「因為部隊要裁員,這種邊疆隊伍容易被放到名單上,所以他們得千方百計的造勢,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王憶很詫異:「不至於吧,這可是邊疆隊伍,這是在戍守我國海防線呢!」
莊滿倉看看左右,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小聲說:「未來十到二十年裡,國家的發展重點將是經濟。」
「海那邊的事會被擱置,儘量淡化海上衝突,這種情況下海防線的防守重點將不再被島嶼所承擔,而是要發展海軍艦艇了!」
王憶恍然大悟。
他看看這座被耕耘的已經有些富饒的島嶼,覺得這樣島嶼要是被撤銷駐軍那真就太可惜了!
不過要是最終還是被撤銷,那島嶼應該會進行民用,不知道這有沒有承包的機會。
島上的農田相當誘人!
慰問活動將持續到初四的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