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興奮的老馬一行人忽然愣住了。
是啊,誰報警來著?
王憶舉手。
老馬趕忙說道:「政府、政府我要舉報,那個舉手投降的小青年身上有一把手槍,是大黑星!絕對是大黑星,我聽出聲音來了!」
「他不算自,他現在投降這也不是自,我舉報他有大黑星!」
王憶心裡大叫倒霉。
今天碰上這麼個東西,真是三角墳地插菸捲——倒霉冒煙了;噁心媽媽抱著噁心哭了——噁心死了!
私人持槍且是大黑星這是社會治安中的絕對禁忌,海警們立馬直奔王憶而去。
王憶把準備好的持槍證遞給帶隊的治安員看。
這治安員看了眼持槍證上的幾個簽名,說道:「你是王憶?是個民辦教師是不是?老莊每次來佛海都要說起你來。」
王憶沒想到自己名聲都傳到佛海縣了,趕緊稱是並遞上香菸。
海警們一人拿了一支夾在耳朵上,帶隊的治安員把持槍證還給他說:「你有證也不能隨意帶著槍出行,而且你來我們縣裡這是跨境了,按照法律規定你要報備的。」
王憶說道:「我們還沒有上岸,過來給國家捕帶魚的,上岸一定去報備。」
治安員點點頭說:「今晚上岸吧?那我跟值班的同事說一聲,你得過去報備。」
王憶痛快的答應,然後看著外面船上的人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領導,我也舉報,他、他、他,還有兩艘船,他們都帶著槍械,其中還有步槍、制式步槍!」
一聽這話海警們如臨大敵。
幹什麼?
怎麼這麼多人帶槍出現?
這是要開展奪島演練?
他們上船去檢查,很快把一把把的槍給找了出來——也不是找出來的,是漁民們自己交出來的。
治安員們亮出手銬往船舷上一敲,說:「誰帶著槍械出來?趕緊交出來,算你們一個投案自,別讓我們自己翻出來,到時候等著在牢里過年吧!」
漁民們或許機靈、或許剛毅、或許膽大,但老百姓面對治安員天生血脈受到壓制。
他們規規矩矩拿出了槍,有人還惶恐的爭辯說:「同志,我是民兵……」
「你是民兵那你知道沒有武裝部批准不准帶槍離開轄屬地的法規吧?知法犯法你罪加一等,跟我走!你們幾個都是民兵?那你們干到頭了!」一個治安員劈頭蓋臉的說道。
還有人跟他們拉關係:「同志抽一支煙,我我、我大舅哥叫李,是你們總局的……」
「李?鍋爐房的老李?行,你有無關係,那我看在老李份上給你個獎勵。」治安員獎勵他一幅銀鐲子。
海警巡邏艇離開。
剩下一群佛海本地的漁民沉默了。
寒風吹過。
分外蕭瑟。
福海各小隊的隊員們則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次參加會戰賺了。
今天的所見所聞夠他們回家吹一個臘月的!
船隊散開,孫柏趕緊招呼大傢伙繼續尋找帶魚的魚群。
但好不容易所發現的這個帶魚魚群已經也散開了。
後面漁船母子釣收穫不錯,可是漁網捕撈效果不好。
一直忙活到了入夜時分,天色都黑了,孫柏才給各小隊下命令返回佛海縣。
他有些不甘心。
本來今天下午是可以豐收一下子的,本來今天登6佛海縣主島之前是可以贏取開門紅的!
不過收穫的時節要到了。
氣象預報工作組在傍晚時分已經確定,東海海域在佛海主島以東約48o公里的洋面上,大約是北緯19。8度、東經13o。1度位置有高壓氣旋出現。
氣旋中心附近最大風力能達到1o級,中心最低氣壓42o百帕,七級風圈半徑2oo公里,一場海上大風再次來襲。
大風以每小時18公里左右的度向西北方向移動,預計明天晚上登6佛海縣主島,期間強度變化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