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文山很講義氣,見此進去推搡動手幾人叫道:「我草我草!別打架啊!別欺負人啊!你們人多欺負人少!我草你們算哪門子英雄好漢啊!」
有打拳的有嚷嚷的,這時候人群里排隊的王祥雄被驚動。
他看見被打的王憶拔腿狂奔,衝上來抓住一個青年便把人撂翻在地並給對方當胸來了兩拳!
小老漢嚷嚷起來:「打人了打人了!有不法分子在咱們煤場打人了!」
周邊人員紛紛看過來。
在煤場作業區等待裝煤的勞力們看到王憶被打翻在地後急眼了,抄起鐵杴鋤頭衝過來吼道:「敢打王老師!打死他們!」
門外掃地上煤灰土和撿煤渣的學生聽到聲音扭頭看,他們反應過來後也紛紛往煤場裡沖。
一群學生跟流水一樣往裡鑽,站崗的幾個警衛懵了。
他們下意識將槍從後面轉出來,想要告警但一看這都是學生,而且是穿著破破爛爛的窮苦學生,年輕的警衛們頓時慌了手腳:「哎哎哎,你們、你們幹嘛的……」
「別動、不許動,再動我就、我我就、我就……」
好幾聲『我就』也沒就出來。
後面『開槍』倆字他不敢說也知道自己不能說!
人民子弟兵、人民武裝力量能對祖國花朵開槍嗎?!
他們沒攔住學生們,學生們一口氣跑進了煤場。
王狀元跑的最快,跟一頭野驢似的。
他蹭蹭蹭跑進去,然後一扭腰一甩手將鐵杴給扔了出去:「草,去你媽的!」
其他學生見樣學樣手裡有什麼扔什麼。
於文山拉起王憶來被掃帚砸了頭,抱著頭叫道:「你們福海人太殘暴了吧?怎麼動不動就用傢伙什啊?」
混戰幾人全被打了個抱頭鼠竄。
王憶也不例外!
一隻小鏟子貼著他肩膀砸在地上,嚇得他趕緊往旁邊跑。
勞力們一鼓作氣衝過來,抓著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員就開打。
很兇!
學生們隨後湧上來。
他們人多勢眾甚至可以說太『眾』了,直接把工作人員給埋了……
小老漢慌慌張張,一時之間懵逼了。
這是怎麼回事?
警衛吹響哨子,尖銳的口哨聲響了起來。
煤場作業區忙活的工作人員看到他們同事被人給群毆了,便三五成群、提起傢伙什也跑來了。
有班組長在前面憤怒的吼叫道:「同志們跟我沖!敢上咱煤場的門來打架!消滅他們!」
趕車的趙老鞭也很慌,他看到越來越多的工人從煤山各處跑出來,趕緊喊道:「王老師、那是王老師挨打了!天涯島的王老師!天涯島的王老師挨打了!」
排隊的人群本來散開看熱鬧。
聽到這話之后里面不少人越眾而出:「什麼玩意兒?王老師挨打了?天涯島的王憶?」
「我草王老師在這裡?誰敢打王老師啊!」
工人太多,而且手裡有傢伙,趙老鞭怕王憶他們吃大虧,趕緊喊道:「對!王老師!縣裡葉領導的孫女婿王老師啊!王老師挨打了!被打的很厲害!」
沖在前面的班組長聽到這話更憤怒了,吼道:「什麼?葉領導的孫女婿挨打了?!」
「誰打的人!同志們跟我上!有人打咱們尊敬的葉領導的親人!不能放過他們!必須消滅他們!」
煤場保衛科的人聽到警衛的哨聲也跑出來了。
各單位的保衛科跟警衛不是一個體系的。
警衛屬於地方部隊,是為了解決這年頭頻發的搶劫煤場金庫事件而派來負責警備工作的。
保衛科屬於治安局!
他們是莊滿倉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