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牛一些的是那些老富豪,比如鋼鐵俠馬斯克他爹,76歲了跟35歲的繼女又一起給馬斯克弄出來個弟弟,當然也可以說是外甥,反正關係挺亂的,馬斯克這個弟弟的媽是馬斯克沒有血緣的妹妹……
王祥友老兩口跟馬斯克家裡恰好不一樣,他們沒有孩子。
本來老兩口有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可是7o年兩個孩子過年搖櫓去走親戚,碰上一陣惡浪兩個孩子都沒能回來!
這事對老兩口打擊很大,讓他們兩個迅的蒼老起來。
王憶過來的時候帶上了兩大包餅乾,一包五斤兩包十斤,都是山頂生產線重包裝過的東西。
裡面一包是鈣奶餅乾一包是高熱量甜餅乾,很適合老人當早餐。
他到三組的時候看見了老兩口,老兩口正在外面湊一起聊著什麼,看見王憶便急忙招手打招呼:
「王老師要去哪裡?怎麼都沒太陽了你到我們這裡來?小心冷啊。」
王憶笑道:「我過來找祥友大叔,大叔今天李家莊弄了幾條石頭魚過來,你去給處理一下?」
他把餅乾塞給老兩口,老兩口沒過多客氣,他們都知道王憶對隊裡人大方,送上門的東西從來不往後拿,所以就順手接了過來。
當然王祥友嘴上還是客套兩句:「王老師你說你,把咱自家的當外人了,你要做石頭魚你都不用親自過來,你托人喊一聲我就過去了,你咋還帶東西過來?」
王憶笑道:「我還客氣?自從回來咱隊裡,我可沒有上你家門來過呢,這已經是很不客氣了!」
「不過王老師你今天過來了還真是有必要。」王祥友的老婆尹桂蘭壓低聲音說道。
王憶感興的問道:「怎麼回事?」
尹桂蘭無奈的說:「怎麼回事?是我娘家一個外甥過來了,不對,他已經來好些日子了。不行,我嘴拙,笨的跟棉褲腰一樣,大友你跟王老師說道說道。」
王祥友也很無奈:「是這麼個事,我們老兩口沒有孩子,這個王老師你是知道的。」
王憶點點頭。
王祥友繼續說:「我倆稀罕孩子,沒有孩子以後吧,曾經尋思著從親戚家裡能不能過繼一個過來。」
「可七幾年不比六幾年家家戶戶困難的吃不上飯,養不起孩子。」
「七幾年的時候好歹都能吃上飯了,我親戚家裡沒有願意把孩子往外給的,我們兩口子親孩子啊,就老是去親戚家看孩子,然後這些孩子裡吧,我倆尤其疼我大姨子家的老么。」
「可這個老么,哎呀,小時候機靈聽話又懂事,後面越大越不行了。」
「現在成大青年了,又高又壯實的,家裡給他找了師傅跟著學打鐵、學瓦工也學鋼筋工,都是好活,學會了掙錢養家沒問題,但他就是好吃懶做!」
王憶一聽這話挺高興:「呵,小伙子懂的不少。」
「是懂的不少,他不去干有啥用?」老兩口挺無奈。
「然後是以前他家裡條件比我家好,除了過年走親戚他是三年五年的不上門來。」
「今年咱隊裡日子好了,有糧食有肉,我還能偶爾去門市部打兩斤一毛燒解解饞,結果這小子他就賴在我門上了!」
尹桂蘭補充道:「霜降那天來的,霜降是幾?九月初八,今天都十月十六了,一個多月了,他來一個多月了!」
王祥友苦惱的說:「起初他過來了,我倆還挺高興的,是不是?親戚上門了,還是自己稀罕過好幾年的大小子。」
「誰知道這小子來了不走了,還鐵能吃,吃完了也不幹活,回去就鑽屋裡貓起來,到了吃飯的時候再出來!」
小老頭氣的咬牙切齒了。
現在講究艱苦奮鬥,所以淳樸的農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這種混吃混喝等死的廢柴了。
王憶聽著老兩口的抱怨倒是聽笑了。
這小子有點意思。
他是生錯時代了,如果生在22年的時代他可以去當三和大神,在82年的時代可不成,現在人民群眾都爭先恐後的要為國家建設做貢獻呢。
看著他笑了起來,老兩口挺期待的問他:「王老師,你是不是有法子趕走他了?」
王憶問道:「你倆想要趕走他?那你們直接說嘛……」
「唉,說了有屁用。」王祥友當場頹然嘆氣,「我是軟的硬的都說過了,先是暗示他回家但他混不吝的當聽不懂我話外音。」
「後面我說軟的讓他回去,他就一個勁的說沒親夠我倆不肯走,我們兩口子起初一聽這話還挺高興的,咱老百姓活一輩子圖什麼?不就圖個家人健康、感情和睦?」
「但慢慢的我看出來了,這小子不是親我們兩口子,他是親隊裡的好日子啊!」
「就拿上次娃娃考完試吃肥豬肉那回事吧,我家裡打了一碗豬肉回來,你說他拿著筷子搶著吃豬肉,半碗豬肉我們老兩口就吃了兩塊肉皮!」
尹桂蘭笑道:「還別說,那肉皮燉的香嗷。」
王祥友無語的看著自家婆娘。
你他麼是豬皮糊了腦瓜子,腦漿子成油水了吧?現在是說肉皮燉的香不香的時候嗎?
結果他們激動之下嗓門大了一些,屋子裡便響起一個欣喜的聲音:「二姨、姨父啊,今晚又吃肉嗎?有肉皮吃嗎?」
一個青年隨後推門出來了。
青年二十來歲,披著件破破爛爛的厚中山裝,腳上趿拉著雙老布鞋,鞋子後面都踩塌了,走起路來拖拖拉拉,真是將農村無賴漢的形象演的好。
他滿臉期待的出門看見了王憶。
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