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征南看到霍曉燕吃驚的表情,頓時明白了自家這傻兄弟的表現。
於是他趕緊肅然說:「好、好,大、大徐老師你這一招厲害,要是在南疆時候你就領悟出這麼一招捕俘技,那伱一次抓舌頭的紀錄可以從五個提升到十個!」
徐橫酷酷的點點頭,又故作謙虛的說:「我還是天分不夠,領悟的太晚了,要是早幾年,那我確實可以為祖國、為人民立下更多功勞!」
霍曉燕聽到這話後好奇的問道:「噢,你們就是在歐文颱風後破獲了敵特破壞行動而立下大功的兩位英雄教師?」
徐橫聽到這話心花怒放,但還得努力保持低調,淡然問道:「你,知道我們?」
霍曉燕佩服的說:「當然了,你們兩位的英勇事跡早傳遍了全市,我們佛海縣人人都知道呢。」
徐橫深吸一口氣。
這口氣一直憋著沒呼出去。
因為他得用這口氣壓住得意而澎湃的情緒,否則他就要哈哈大笑了。
王憶這邊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了。
這沙雕。
盛大貴過來招呼他:「王老師、王隊長,你們來一下,我給你們介紹個人。」
王向紅說道:「那個小秋老師你領著同志們去辦公室等等,待會咱們要開一個作戰總結會議。」
秋渭水點點頭領著他們上山走。
霍曉燕走在後面。
徐橫也想走在後面,可是他人高馬大腿又長,沒道理走的慢。
這時候有人蠟燭了他,是王狀元。
王狀元蠟燭他到隊伍最後低聲問:「徐老師,你剛才那招叫什麼?就是『咔嚓』一下子放倒我師傅還有我爹那一招。」
徐橫看到自己跟霍曉燕接近了內心大喜,沉聲說:「這招就是軍體拳之為國為民捕俘技!」
王狀元問道:「你能不能教教我?」
徐橫問道:「咋了,你準備捕你爹啊?」
大膽和王狀元的父慈子孝在全隊是有名的。
王狀元說道:「徐老師瞧你說的,我要是學武功打我爹,那不成不孝了嗎?」
徐橫仔細打量他。
你從頭頂的疤瘌到屁股上的疹子,哪裡能跟孝順扯上關係?
王狀元急忙說:「徐老師,真的,我真不是為了捕我爹才學的,我沒那麼不孝順。」
「再說我爹現在不打我了,我們倆現在可好了,父子爺們的關係,是骨肉至親、有手足之情、成忘年之交!」
後面這段話說的很深情。
徐橫說道:「停停停,什麼亂七八糟的?那你學這一招幹什麼?」
王狀元眼珠子咕嚕嚕一轉,說:「藝多不壓身呀!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這時候霍曉燕走在了他們前面,徐橫趕緊領著王狀元跟上去,然後用響亮的聲音語重心長的說道:
「王狀元同學,你現在應該體會到了父愛的偉大。誠然,父愛是拐杖,讓我們在人生之路上少摔跟頭;父愛是良言,引導我們做出正確判斷;父愛是蠟燭,燃燒自己照亮我們……」
這番話在山路上飄蕩。
二豬聽到後感嘆道:「盛大叔你說的真對,這島上學校的教師水平很高,剛才他教育孩子那幾句話真是說到我這個當爹的心窩裡了!」
王憶瞅了瞅徐橫。
這沙雕。
王向紅好奇的看向二豬又看向盛大貴。
盛大貴樂呵呵的介紹道:「這是褚二龍同志,因為他的姓氏比較少見,很多人不認識,而他又有外地口音,於是介紹自我的時候容易被人聽成姓『zhu』,便被人起名叫二豬。」
二豬嘿嘿笑道:「其實我小名就叫二豬,隊長、校長,你們叫我二豬就行。」
盛大貴繼續介紹說:「褚二龍同志是一名優秀的建築工人,擅長泥瓦匠活,是一名很厲害的泥瓦工……」
聽到這裡王向紅和王憶都明白他的意思了,兩人對視一眼,隨即紛紛露出驚喜之色:
「咱們建築隊現在正好缺一名泥瓦匠師傅。」
「盛專家,你是準備介紹二龍同志來咱隊裡上工嗎?」
盛大貴說道:「對,二豬現在在城裡上班,在中建八局下屬的一個工地上當泥瓦工,月工資是42元,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