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血流了半邊臉,如今是pony馬吃著花椒摸高壓電線——疼麻了!
菸袋桿給莫昌金留下嚴重的心理陰影,他知道這個老頭是真的會下手,便老老實實的交代了真相。
原來四個人是兩對情侶。
其中他和兩個姑娘中的高個子本來就是情侶,而兩個姑娘是好姐妹,莫昌金聯繫上『謝查理』開始行騙後,他和自己的女朋友就把女朋友的姐妹介紹給了『謝查理』當對象。
這關係弄的王憶挺熱血沸騰的。
小年輕們挺會玩啊。
四個人自然是騙子,他們的身份是行騙的基礎。
這個『謝查理』是假的,但古巴真有一位華裔名醫叫謝查理,此人在剛剛改革開放後的78年回國探親來著。
假『謝查理』名為蔣定邦,他本是大使館一名清潔工,為人很好學,英語、德語、法語還有西班牙語都懂一些。
蔣定邦在一次打掃衛生的過程中湊巧撿到了謝查理丟失在國內的行李箱,其中便有護照和僑胞證。
他把這證件拿給朋友莫昌金進行炫耀,莫昌金卻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利用『謝查理』的身份和蔣定邦懂外語的能力行騙!
莫昌金父親是江湖游醫,醫術不怎麼樣,但卻知道一些江湖騙術,家裡也有他當年走南闖北湊巧搜集到的行騙工具。
恰好謝查理這人是眼科大夫,且古巴有報紙和雜誌介紹他,謝查理是帶著這些資料回國的,回國後也有報紙報導過他,這些資料都被他搜集起來放在行李箱中,一起丟失、一起被蔣定邦給撿到了。
莫昌金髮現資料中有一些是沒有謝查理照片的,只有文字介紹,於是他們便保留了這部分資料,每到一個地方便先拿出證件證明身份,再拿出報導證明能力。
他們的證件是假的也是真的。
說是真的是因為不管僑胞證還是護照都是真實證件,說是假的自然是因為這不屬於蔣定邦。
但莫昌金雕琢了假章,他們將謝查理的照片從證件上取下來,換上了蔣定邦的照片。
然後他們用假章蓋住了真章印痕,連同照片重壓製出來的印痕。
這樣一來除非去大使館或者外交部去進行詳細調查取證,否則這兩個證件足以把蔣定邦變成『謝查理』。
同時他們手裡還有一張王牌,那便是古巴駐華大使館的介紹信。
這封信可就厲害了。
蔣定邦曾經在這個大使館上班,他跟大使館裡一名古巴籍外交官搭上了關係,這次兩人行騙跟這位外交官也有關係。
他們會給外交官『上貢』,每個月能給他分一千塊。
古巴不是什麼富國,這外交官對這筆外快非常上心,他偷偷給兩人開了一封真實的介紹信,並且負責接聽各地單位打來的詢問電話,來證明兩人身份的真實性。
本來按照這伙騙子的想法,他們的身份幾乎沒有破綻,這眼睛取蟲的騙術只騙錢不害人,那他們行騙之後不會有人去對他們進行深究,他們的行騙生涯不可能翻車。
結果偏偏他們碰到了王憶……
聽到這裡王向紅真是又驕傲又揚眉吐氣,他指著莫昌金罵道:「瞎了你的狗眼,你竟然騙到我們王老師面前,還妄想騙過他?做夢!」
王東美握著一把菜刀指著莫昌金罵道:「狗日的剛才你不是笑話我們王老師嗎?嘲諷我們王老師嗎?來啊,你繼續啊,你別他娘給我裝慫,來呀,繼續囂張呀!」
「王老師你給我摁住他,我得剁了他舌頭給你弄一盤五香口條……」
「可得了吧,別噁心人了。」王憶笑著擺手。
莫昌金抱著頭縮著身子發出抽噎聲。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要完蛋了!
莊滿倉嚴肅的說:「這件案子涉及到外交人員,性質要上升到國際問題,我必須得給上級單位進行通報了。」
「同志們知道內幕消息後爛在肚子裡,誰都不准對外說,否則我們局裡是要追究你們刑事責任的!」
這會姚當兵回過味來。
他說道:「這件事情背後的問題確實很大,我也得趕緊跟領導進行反應。」
得知了騙局真相後他放鬆了。
這事不能怨他也不能怨他們單位上當,因為這騙術太高明了,上當了很正常,不上當才不正常!
這伙騙子能栽在他們的地盤上,的確是一樁功勞呀!
姚當兵想到這些後對王憶是感激不盡了,抓著王憶的手是真想跟他結為異姓兄弟。
王憶看出他喝多了,便哄著他讓他先行滾蛋。
這孫子喝點酒沒逼數,辦事很不靠譜,王憶向來看不大上這樣的人,所以你要跟我結為兄弟?這樣還不如來找我配鑰匙呢,你配不配?配幾把?
不過姚當兵這人倒不是壞人,就是個不靠譜的貨而已,王憶覺得這種人可以互相利用,但卻不能引為真朋友。
姚當兵這邊還是很感激他的。
特意拉著他的手感動的說:「王老師,你對我幫助太多了,我欠你的人情太多了。」
「以後不管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對我有需要,讓我幹什麼我都干!」
「對了,喬安全先生準備在咱們縣裡投資辦企業了,他說辦企業需要管理人員,想要辦個管理班,還準備從咱縣裡聘請老師,一個月給好幾百塊的工資呢,我推薦你去上班怎麼樣?」
一個月幾百塊的工作,這是絕對的高收入!
但王憶不看在眼裡,他隨便弄一台金星牌彩電送到滬都去就是好幾個幾百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