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輝打道:「王總,要不然我不給冠寶齋幹了,我給你干算了,現在收入全靠你了。」
王憶說道:「行呀,正好我最近弄了一堆的銅錢,你給我干也行,幫我研究一下那些銅錢。」
袁輝一愣,說道:「我其實是開玩笑——不過幫你研究銅錢是我該做的事情,這樣,我正好一直沒動用今年的年假,等我過幾天請個年假幫你看看銅錢?」
王憶說道:「行,我給你鑑定費……」
「別說這些生分的話。」袁輝直接打斷他的話,「你能找我是信任我也是給我面子,我能幫上忙就行。」
「另外你得等我打個電話,你先吃著,我給交警上的朋友打個電話,說一下晚上的事,看看能不能去申訴一下。」
王憶問道:「這也能行?」
袁輝說道:「試試唄,反正有朋友關係。」
他說這話的目的不是為了去給自己消除違法記錄,市區內不多只是扣分罰款,對他來說不是大事,他這麼說的目的是側面向王憶表示:
咱朋友多人脈廣!
鍾世平給王憶端上烤肉和啤酒,沖他擠擠眼:「王總又做成大生意了?」
王憶失魂落魄的說道:「鍾哥你別刺激我,我這次走眼了,損失慘重!」
鍾世平疑惑的問:「你開玩笑吧?」
王憶說道:「不信你等袁老師回來你問他——我看到了一枚郵票,也在網上看到了聞,說是價值五千萬人民幣,激動之下我就買了!」
「結果他媽連五十萬都賣不成,能賣十五萬已經算不錯了!」
一聽這話鍾世平大驚:「我草,那你花多少錢買的?」
王憶指了指對面的別墅區,故作有氣無力的架勢說:「砸了裡面一套好別墅進去。」
「千萬?」
「不到,但也接近。」
鍾世平沒有繼續煩他,直接帶走啤酒說:「我給你換一桶德棍的白啤,雖然在海關耽擱了幾天不那麼鮮了,不過口感很好。」
委託了軍郵票也把銅錢的事做了安排,王憶吃飽喝足一抹嘴巴回到82年。
他去碼頭一看,天涯三號已經走了。
這讓他很鬱悶。
這幫人竟然不等自己了?
還好碼頭上不缺船,他的面子也很大,隨便找了個熟人開船把他送去天涯島。
今天是農曆七月二十九,明天是八月初一,夜空中幾乎無月。
但秋日天高氣爽、秋夜繁星滿天,無需有月,外島的海之夜依然美不勝收。
夜風清爽,海面清,王憶坐在船頭隨意的看著海上,滿心的懊惱逐漸化作清淨安寧。
黯淡深沉的浪花一層一層的翻湧,夜空中雲散化為水汽,夜裡化作露珠落到礁石上、落到草木上,宣告著一年之秋的到來。
他懶洋洋的抬頭看,依稀能看到一輪彎彎的弦月偷偷的掛在天邊。
黑漆漆的夜空中灑滿亮晶晶的星辰。
星光照亮了那片天,灑在海上又映亮了一片海。
等到漁船靠近了天涯島,王憶便看到了更亮堂的漁家燈光,燦爛的燈火倒映在四周的海面上,倒影了小島的清淺秀麗。
月底的日子裡,相比月亮和星辰竟然還是島上的燈火更亮一些,黃燦燦的燈光傾瀉在碼頭上、照亮了來往的人,這會碼頭上還挺熱鬧。
漁船靠碼頭,王憶給船老大塞了一盒煙和兩塊錢,說:「回頭有空過來吃酒。」
船老大推搡兩下笑納了他的饋贈,連連說:「好的好的,一定來吃酒。」
王憶跳上碼頭,這會沒人管他,社員們湊在一起正在急切的商量:
「……小秋老師怎麼說呀?要不要讓小秋的爺爺去撈人?」
「噓,這事還沒讓小秋老師知道,聽支書的,支書帶人去開會討論了。」
「要我說咱不行去搶人算球,到時候咣當一下子踹開門是吧?拉著人就跑啊!」
王憶湊上去問道:「搶什麼人?小秋老師怎麼了?她出什麼事了?」
「她沒出事,是王老師——我草,王老師!」後面的人一回頭頓時大驚。
碼頭上的人也很吃驚,看到他後嘩啦啦的便圍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