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五官不錯,挺秀氣的,特別是含羞帶怯去微笑的時候,有一種讓男人憐愛的柔弱美。
這樣的姑娘底子好,只要她生活條件提上來,皮膚變白變紅潤、身材豐腴起來,那可就算是美女了。
王憶暗地裡咂咂嘴,他感覺這姑娘水很深,不知道麻六能不能把握得住。
不過他又覺得自己老是喜歡杞人憂天,麻六可是在社會上摸滾打爬長起來的人,人家對人心、對人性的把控可比自己更厲害,這樣他便多少放下些心來。
楊文蓉落落大方的跟兩人打了招呼,然後問麻六:「六哥家裡有柴嗎?我燒點水,咱倆洗洗頭、洗洗脖子,別給人家衣服沾上灰。」
麻六說:「咱家裡燒水不用柴火,咱們有太陽能灶。」
楊文蓉吃驚的問:「噢噢我知道了,就是我剛才出去看到的那個銀白色大鍋子?那就是太陽能灶?我在書上看到過它們的介紹,還是第一次看到真實的呢。」
麻六打了水領她出去。
不多會兩人便提著一壺熱水回來了。
楊文蓉要洗臉洗頭,於是麻六把一個香皂盒與一個塑料瓶拿出來。
香皂,洗髮膏。
都是奶香味的。
有文化的女人沒有不講究的,楊文蓉看到這兩樣東西那只能用愛不釋手來形容。
她拿起奶白色香皂摸了摸又聞了聞,打開洗髮膏捏著瓶子嗅了嗅味道,滿臉是好奇與歡呼雀躍。
剛進門的楊會問道:「誰在喝奶?我聞見味了。」
楊文蓉急忙給他看香皂和洗髮膏,楊會更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東西,一個勁的問:「這瓶子裡的奶怎麼這麼厚?」
「這是洗頭膏。」楊文蓉給他解釋,「慧慧家裡就有,她用過這個,用的是她父親去滬都出差時候捎回來的海鷗牌洗頭膏。」
楊會咋舌:「她爹是糧管所領導,那條件不一樣,咱也能用上海鷗牌的洗頭膏了?」
「海鷗牌洗頭膏不行,比不上咱這個,咱這都是王老師在羊城的同學給他找車子捎來的外國產品,一次一大桶,那傢伙,上面全是洋文。」麻六說道。
楊文蓉小聲問他:「很貴吧?」
麻六說:「你一天用這麼一瓶,你男人也給你用的起!」
楊會看的嘖嘖稱奇,說:「要不說人還是得念書,我閨女行,一眼看中的這個男人還真行,我這跟著你們開眼了。」
他給王向紅上了一支煙,掏出打火機給點燃後又美滋滋的拿在手裡轉起來。
王向紅問他:「你剛才去哪裡了?」
楊會說:「去幫你們隊裡人放雞放鴨子來著,你們隊裡人不行,不專業,瞎搞……」
「哎!」王向紅陡然看向王憶,「老楊會放鴨子啊!」
王憶點點頭:「對,我早就想到這回事了,要是他們一家要留在咱隊裡,那可以安排老楊幫咱隊裡去放雞放鴨子。」
楊會撓撓屁股欣喜的說:「這我行,我真的行,我從十歲就跟著我師父放鴨子,滿打滿算放三十五年了!」
「雞我不敢說,鴨子這塊它們屁股往哪裡翹我就知道它們想放什麼屁拉什麼屎!」
他不是長龍公社的人,但來長龍公社放鴨子的日子也不少,早就聽說過天涯島現在的變化。
今天來了以後發現名不虛傳,早上那一頓麵條拌肉醬更是吃得爽,這可是有火腿呢!
王憶直接跟王向紅說:「那就聘用楊會同志來專門帶頭養雞養鴨子,正好我計劃明年在咱們生產隊開設一個養殖隊,就讓楊會同志先行帶頭熟悉一下相關工作。」
王向紅問道:「還要開設養殖隊?怎麼個計劃?」
王憶說:「養雞養鴨,飼料化、集中化養殖,我今年冬天想辦法去買一台烤雞的爐子和烤鴨的爐子,找點菜譜和配方試著學習做燒雞、烤鴨。」
「支書你知道,都人民愛吃烤鴨,掛爐烤鴨那也確實好吃,我想試試咱能不能做出這東西來,到時候給咱大眾餐廳多一道菜,也讓食品銷售隊多一樣能賣的拳頭產品!」
楊會說道:「烤鴨絕對好吃,這個我吃過,我有一會賣鴨子人家就做烤鴨,那皮很酥,都是油,吃起來真香啊。」
王憶說道:「鴨皮、鴨肉還有鴨架,鴨架可以熬湯,鴨肉可以卷餅,鴨皮可以沾糖,等等等等,一隻烤鴨可以做出一桌子的菜呢!」
王向紅問道:「你覺得靠譜嗎?」
王憶說:「這個不難,主要是咱們現在手頭上事太多,我才推遲。」
「支書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說明年咱能辦的起養殖場、能做的出燒雞烤鴨,那自然是靠譜的。」
王向紅點點頭:「好,那就開設個養殖隊的預備隊,為明年正式的隊伍做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