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LV男包里拿出一摞證件。
很齊全,早就做好轉讓工廠的準備了!
邱大年問道:「這廠子的上一任廠長是?」
「是我父親。」楚俊自然的說道。
這下子王憶和邱大年都知道了,這廠子干不下去了還真不是被疫情給打垮的,它是沒有了真正的負責人,業務無力持續而垮掉了!
廠子本身沒什麼問題。
王憶審核之後在縣裡找了一家律師事務所請了個律師幫忙來起草合同,他打算買下這廠子。
廠子總價是四百五十萬——主要是地皮值錢,占地面積不大只有二十畝,土地流轉年限是7o年,光是這個價格就要三百萬。
世界包裝廠投產的早,已經有十幾年發展歷史。
它的土地是農用地,零幾年的時候翁洲發展工業曾經將一批農用地批准用於工業建設,現在已經沒有這樣政策了,再想承包土地來建廠房很難。
否則承包土地用不了多少錢,只要交一個工業土地使用稅即可,這個錢是『買證錢』。
王憶派邱大年出馬開始砍價。
楚俊一看就是個草包,邱大年要了一杯熱茶,然後跟王憶耳語:「在這杯茶涼下來之前,砍價行動就能結束!」
王憶肅然起敬。
牛逼!
邱大年精神抖擻的跟楚俊去談價,然後楚俊咬死了三百萬的『買證錢』不撒口:
「你不用白費心思啦,我這都是有人指點過的,現在咱縣裡這種二十畝規模的工業建設用地批不下來了,你有多少錢都沒用,土地管理局還有環保局不會審批的!」
邱大年費盡心思,最後尷尬的回來了。
他摸了摸茶杯說:「茶水還挺燙的,怎麼樣?我說這杯茶涼下來之前砍價行動就會結束吧。」
王憶無言以對。
他掏錢找的律師,所以律師主要對他負責,便跟他耳語說:「這個楚俊我聽說過,敗家祖宗級別的人物,在我們縣裡很有名,他現在轉讓廠子肯定是為了還債。」
「他吃喝玩樂欠債不少,肯定是債主給他出主意了,告訴了他這廠子的實際價值,你們跟他砍價沒什麼用,他估計只是想要轉讓廠子來收錢但沒有特別缺錢,不會輕易落價的。」
聽到這話邱大年挺奇怪,問:「他既然欠債那為什麼不著急賣廠子還債?」
律師笑了笑,說:「你們是文明人,估計不了解這些黑道的事,他欠下的是高利貸,拖的時間越長,要還的錢越多。」
「高利貸公司知道他有實體經濟產業,這樣並不著急去催促他還錢,只要他願意變賣這些產業,那人家就有辦法把變賣所得全弄到手裡。」
「這種情況下你們想想,人家會讓他把廠子低價轉讓掉嗎?肯定是慫恿他賣高價,他們不會讓你們占便宜的!」
王憶身上不差錢。
三百萬他能拿得出來,畢竟之前賣掉紅珊瑚扳指、賣掉75o1瓷筆記本的錢都沒動,那合計起來就在稅前過了5oo萬。
哪怕又是買船又是投資天涯島,他現在身上現金還有小一千萬呢!
可是他不願意花冤枉錢。
三百萬買一個廠子的使用證沒什麼必要,律師給他出主意:「現在旁邊有島嶼是工業建設用地的性質,你可以買下廠子的生產線搬過去。」
「生產線是一百五十萬,搬遷廠區頂多花費個二十萬,到時候你用彩鋼瓦蓋起廠房,五十萬一套防風廠房,那可都是的!」
「唯一麻煩的是要跑各單位辦廠所需的手續,得要蓋十多個章——不過我可以代理,代理費我可以少收點,咱們投緣,你們給我兩萬塊就夠了!」
王憶一聽這話恍然大悟。
噢,這律師老哥想要給自己摟生意呢?
不過也對,我一個出來打工的,不圖賺錢我圖什麼?
只是這律師提醒了他!
自己就在外島有土地,天涯島上那土地不有的是?而且現在有危房被拆掉了,這樣自己何必在縣裡頭建廠子?
他跟邱大年商量起來,說:「你聯繫一家工廠搬遷隊,直接把生產線給我買下來搬到咱天涯島上去。」
邱大年問道:「我記得老闆你島上沒有建工廠的資質吧?」
「沒有。」
「那咱怎麼建起工廠?」
「誰說我要建工廠了?我沒打算建工廠,我就是弄幾條包裝生產線隨便瞎包裝點東西玩,我不做買賣,不往外賣東西,這不是工廠也不是企業!」
說到這裡,王憶微微一笑:「哎,我就是玩!」
邱大年撓撓頭:「老闆,這靠譜嗎?你現在這麼大的身家,可別搞違法犯罪那一套。」
王憶說道:「我怎麼違法犯罪了?你看我在我承包的島嶼上安裝一些機器和生產線來包裝食品,然後發給我的員工當福利品,甚至我還打算從殘聯招聘工人幫國家減輕負擔,這怎麼就違法犯罪了?」
律師得知他手中有一座承包的島嶼以及他的打算後愣是無話可說。
人家有錢,有錢可以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