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安一看自己戰術失效確實不高興了。
王憶便勸慰他說:「爺爺你得保重身體,後面喝酒機會多呢,訂婚宴、結婚宴,有了孩子百歲宴、周歲宴,一年一個生日宴,還有他考上大學以後的升學宴,他的訂婚宴、結婚宴……」
聽到這裡葉長安哈哈大笑:「你小子真是狡猾,你跟我來《愚公移山》呀?子又生孫,孫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孫;子子孫孫無窮匱也!」
王憶陪著他喝了兩杯酒,又把帶來的散裝蛋白粉拿出來給他沖了一杯。
老爺子現在保持著每天早上一杯蛋白粉晚上一杯奶粉的習慣,藥物起作用加上這些高能量、全營養飲品的幫助,他的臉色比以往好太多了。
特別是嘴唇。
葉長安之前在療養院的時候嘴唇帶一種灰白色,整體像是土灶燒出來的草木灰。
現在嘴唇顏色好多了,帶上了紅潤,讓人一眼看過去會感覺他有一些活力。
王憶說自己要去城裡給生產隊採買兩天的物資,這樣秋渭水可以在家裡住兩天,他們後面一起回天涯島。
出門後他先去縣局一趟,莊滿倉把一包藥遞給他,說:「這就是老槍那裡開出來的藥,一共五種,你找個機構幫我化驗一下,多少錢跟我說,單位報銷。」
一聽單位報銷王憶沒客氣,問道:「還用發票嗎?」
莊滿倉一揮手,說:「我的簽字就是發票!」
王憶給他一個狗官的注視。
莊滿倉趕忙又解釋道:「我的人品、操守和黨性也是發票!」
雜耍團的一行人已經被審訊結束移交給法院了,但是他們沒有承認在本地有什麼幫手,這讓莊滿倉很不爽。
他點了根煙說:「他們在咱縣裡作案多起,而且又是裝神弄鬼又是敲詐勒索,絕對在本地有幫凶!」
「根據你和支書的說法,我強烈懷疑老槍就是其中之一,但他媽怎麼都不承認,這方面只有他們那個團長有數,他們那個團長嘴巴很嚴。」
王憶問道:「這樣查老槍身上的問題,對案子後續有幫助?」
莊滿倉給他使了個眼色,賊笑道:「你想想,老槍要是有問題我們就有據可查、有法可依,把他給抓起來。」
「但我們不對外公布抓了老槍的罪名,而是私下裡用小道消息去說是雜耍團那邊扛不住壓力供出了老槍——除了懷疑老槍我們另外掌握了一些證據,也懷疑了一部分人。」
「到時候我們用老槍當槍使,去定向嚇唬這些人,告訴他們可以自、爭取寬大處理……嘿嘿!」
王憶恍然的點頭:「可以可以,這招可以。」
莊滿倉得到他的誇讚後滿意的靠回沙發背上抽了口煙,說:「其實是基本操作,對付犯罪分子,我們的招數有的是!」
他又生氣的說:「這些人又是詐騙又是盜竊又是搶劫的搞了不少錢,現在收回來的錢對不上帳,他們沒地方花錢,肯定是藏在幫凶家裡了,必須得把錢查回來,還給老百姓。」
「老百姓那三瓜倆棗都是牙縫裡生出來的,那是家裡的救命錢,絕不能讓犯罪分子給嚯嚯了!」
王憶說道:「行,我今天就把這些東西給同學的研究所郵寄過去,他們那裡有從國外進口的化工分析機,如果這些藥有問題,那一般能分析出來。」
莊滿倉鄭重的說:「好,只要老槍的藥能證明有問題,我一定立馬辦了他!」
「咱們要儘量利用他,把那些不法分子一網打盡,把老百姓的錢給拿回來!」
王憶說:「好。」
莊滿倉對他寄予厚望,拍拍他肩膀特意叮囑一句:「靠你了,我這邊暫時真沒辦法。」
王憶問道:「你想過辦法了?」
莊滿倉苦澀的抽了口煙擺擺手,說道:「你先托朋友的單位化驗一下這個藥,別的我不說了,反正這個藥我找人試過了——還真有效!」
他在辦公室里待了一會,等到半下午的時候才離開。
這次去市里不是做客船而是要自己開船,下午的時候銷售隊開船而來,他跟銷售隊換了船,自己開船去市里銷售隊晚上搖櫓回去。
之所以要多此一舉,是因為社員們算帳算的精明,他和秋渭水只有兩人,開船來縣裡浪費柴油。
這樣銷售隊人多,開船來縣裡拉的人多,相對來說這樣柴油利用率更高——
現在外島的漁民真就這麼過日子!
王憶開船出發,這次要去時空屋可簡單了,隨隨便便找個沒人的海島附近拋錨,然後開船門就能進出時空屋。
他試了試,很順利就回到22年。
不過他還是得開船先去市里,這次之所以要自己開漁船就是因為王憶要買一些活螃蟹活蝦還有各種貝類扔到22年的天涯島海域。
如今螃蟹滿膏蝦滿籽,扔到海里可以下崽子。
而且82年碼頭上那些都是野生貨,這傢伙的野外生存能力比王憶都強,扔到海里到時候給撒上飼料,肯定能存活下來。
運氣好了,它們還能給王憶擴充成幾個族群,那可賺大發了!
回到22年一開手機,饒毅和袁輝這邊都給他發來了好些消息也打了好幾個電話。
不用打開細看王憶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丁得才這個黃giegie給他的這本《花間集》絕對很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