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蝦尾、蝦肉可以用來做刺身之外,它的蝦頭能拿來清蒸和煮海鮮粥。
考慮到人多王憶煮了一鍋海鮮粥,做法很簡單,先放入蝦干、瑤柱熬粥,等到鍋中的粥沸騰的時候加入蝦頭就可以了。
讓王憶欣喜的是,這季節的蝦已經開始肥起來了,碼頭上賣的這些蝦都帶了蝦膏,而擬蟬蝦的蝦膏在蝦頭中,所以熬出來的粥格外鮮美。
等到傍晚,陣地轉移到了學校廚房,生產隊安排了一群學生娃過來上菜,也算是讓他們提前感受一下縣一中的氛圍。
王憶去接人,大年齡組的學生娃們排著隊唱著歌、統一服裝統一鞋子,精神抖擻的進入縣一中。
王釗驕傲的給他們介紹:「我來過縣一中,我和我哥一起來的,當時還在學校吃了早飯,可好吃了,是雞湯餛飩。」
「那餛飩包的可好了,比漏老師包的還好看,一看就有文化的樣子。」
王狀元陷入沉思,然後沒沉思出來有文化的餛飩是什麼樣子,也沒沉思出來餛飩要是沒文化會是什麼樣子。
王憶把他們帶到食堂交給徐橫來帶隊,他繼續去主持大局。
晚上還是要有活動。
擔任主持人的兩個教師正在忙碌的合計表演項目名單。
王憶過去問了幾句,他們表示沒有問題,於是他便把組織活動的工作放出去自己不管了。
這時候毛海和李岩京來找他,兩人表示他們也想出一個表演。
王憶對此表示歡迎,問他們表演什麼。
他不該問的……
毛海蠢蠢欲動:「王老師,你說我們倆要是來一個大出殯能不能行?」
李岩京期待的說:「我覺得這完全可以,大出殯我很熟,前幾天晚上我跟毛老師操練來著,你猜怎麼著?高山流水,珠聯璧合!」
王憶目瞪口呆。
毛海這邊直接算計起來,說:「一出完整的大出殯要吹拉彈唱樣樣齊全,現在拉的吹的都有了,彈的——可以找孫老師,他會彈手風琴,這樣還缺個能唱的。」
「王老師,到時候你去唱怎麼樣?這個可簡單了,就唱幾句哭腔,你不會我可以教教你……」
王憶興高采烈的說:「好主意啊,我覺得這活是大活,不能光咱仨參與,還得校領導一起參與。」
兩人一聽這話大受鼓舞:「是嗎?」
「校領導能參與嗎?有會彈的嗎?他們要是誰會彈,那咱就不用找孫老師了,我看孫老師還是想跟縣一中的祝晚安老師一起合奏。」
王憶擺手說:「不是,咱不止缺個能唱的能彈的,還缺個躺著的,要不然我沖誰哭?所以咱到時候邀請個校領導去上面躺著,我衝著他哭。」
兩人頓時呆住了。
李岩京訕笑道:「王老師你淨開玩笑。」
王憶吃驚的看向他們:「這不是你們先開玩笑的嗎?」
他這時候都想撬開兩人的小腦瓜看看裡面的腦血栓是不是結成舍利子了,這他娘沒有一甲子腦血栓提不出這等建議來。
閉幕晚會你來個大出殯?
王憶除了只能讚嘆一句太草了還能說啥呢?
他把兩人打發走,又有人來找他了:「王老師,我們能不能推薦一個節目?」
王憶問道:「你們是想來個葬禮進行曲還是哀悼歌?」
教師疑惑的問:「這是什麼?」
王憶擺擺手說:「沒什麼沒什麼,你們要推薦什麼節目?」
教師們說道:「你上去表演個氣功吧,大家都聽說你會氣功,大家都想開開眼界!」
「對,我們不是不相信你啊,大傢伙是想開開眼界。」
「王老師來一個吧,來個拿手的,聽說你會放電?」
王憶哪裡會氣功?
他趕忙拒絕,可是教師們纏住他了,非讓他去表演一個氣功助助興。
王憶那個無奈,你們不如打我一頓助助興好不好?
他只好來了個尿遁:「我草,憋不住了,大家讓讓、讓讓,我要去廁所。」
夜幕逐漸降臨。
現在白天還是炎熱,可是一旦日落,海風便立馬清爽起來,落日餘暉只是溫暖而並不熾烈,橙紅的色澤遍灑於校園。
王釗讚嘆道:「縣一中的夕陽光芒都格外的溫柔,就像有文化有知識的人說話做事會格外溫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