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員們看的也是怨聲載道、罵聲一片,王向紅那邊最生氣,跟左右說:「娘的,這種婦女不能要,誰娶回家就是誰家的禍害!」
王憶看的哈哈笑。
看到別人比自己更生氣他這邊不生氣了。
然後他仔細看,王向紅放電影放的挺好,偶爾一陣風可能會導致鏡頭偏移,但王向紅很快就能正好。
那社員們為什麼說他放的不好?
王憶正在疑惑,答案來了:
鏡頭轉向了一個場景,女主角的小姑子被男朋友贈送一條滌綸褲料,她欣喜的要換褲子,王向紅見此趕緊伸手捂住了鏡頭。
怨聲載道!
王憶見此拔腿跑路。
原來是這麼回事,那他沒轍,這是老支書的思想問題,他可不願意去當愚公來挪王向紅心裡的那座山。
夜色已經深沉,海洋深處越發深沉。
但天涯島上漁火輝煌、燈光成片,星空之上也很璀璨,群星閃耀、月光皎潔,能看見夜空中片片的雲朵被風吹動飄蕩。
星光褶褶,偶爾之間海面上也有燈光褶褶,那是過路的大船打亮了燈光。
遠處海島影影潼潼,安靜而黑暗。
唯有天涯島上格外亮堂,更有歡笑聲壓過了浪花聲在島上飄蕩。
王憶悄悄回到22年去給邱大年打了個電話,問了他老式縫紉機的問題。
果然,他們家裡有十多台已經淘汰的縫紉機。
他給王憶說:「我媽也不知道聽信了誰的話,說是這些老縫紉機很值錢,能賣五六千一台,唉,真是傻的可愛。」
王憶問道:「這麼值錢嗎?」
邱大年說道:「肯定不是呀,這東西值錢什麼?實際上現在壓根就沒人買這東西,你說它有什麼收藏價值或者紀念價值?沒有啊,現在誰買這個?傻子才買呢!」
王憶愣是讓他堵得說不出話來。
邱大年說道:「我媽知道咱們干收藏,還特意給我說那些縫紉機的事來著,說都是蝴蝶牌的,這是名牌,十台機器一起賣要五萬塊,我真是服了!」
王憶問道:「那它們值多少?」
邱大年說道:「不值錢!十台賣五百塊還差不多——算了,五百塊還是值的,但頂多兩三千塊吧?現在這種老式縫紉機是有價無市。」
「它們沒有收藏意義,倒是有實用價值,問題是會踩縫紉機的人家幹嘛買這種老機器?人家都買機器了。對了老闆,你怎麼突然打聽這個?」
王憶說道:「三千塊,給我從你媽手裡買出來!」
「啊?」
「咱碰到傻子了,讓我幫忙給他買一批這種縫紉機,我本來想要從網上買來著,我看網上才兩三百塊一台。既然你家裡有,那給你爸媽賺個外快吧。」
邱大年琢磨了一下說:「老闆,我今晚可能喝多了,有些話是胡言亂語了,我家那些機器都是名牌縫紉機,我媽要五萬塊……」
「那讓你媽五萬往外賣吧,你給我去網上買十台,兩千塊應該就解決了。」王憶打斷他的話。
邱大年說道:「還是買我家的吧,老闆你行行好,讓我爸媽賺個外快,三千塊,三千塊包送到咱翁洲。」
王憶跟他說定了這筆交易,讓他儘快安排,邱大年說明天就能送過來……
就這麼快。
畢竟他們家裡有朋友開貨車搞貨運。
解決了縫紉機的事王憶要撤,邱大年說:「老闆你先別急著走,咱們的生產隊大灶可能要火了!」
王憶說道:「不奇怪,咱們那用的料都是實打實的好料,肯定能火。」
邱大年苦笑道:「但咱們的火跟菜餚沒關係,是、是那些老酒還有老報刊,它們立功了!」
「你知道現在有些網紅探店吧?」
「有個咱翁洲的網紅就聽了艾軍輝的介紹來了咱們家裡,他當時開了個直播,結果直播間裡有人認出了咱們店裡裝潢用的那些老酒,就這樣給火了起來!」
王憶說道:「這不是什麼好事——那些老酒都是空瓶子,你有沒有解釋說裡面是咱自己灌裝的散酒?」
邱大年說道:「解釋了,可問題是咱們的鎮館之寶百年下沙大麥燒是真的,今天一天來了十幾波人看這兩罈子酒,還有三個老闆問價了,最多的一個給到一罈子5o萬!」
王憶說道:「多少錢也不賣,你給我把酒看好了,用防盜……」
語音電話被打斷。
王憶一看,是鍾世平來電話了!
雙倍月票了,投一張頂兩張啊,大家手裡有月票的煩請給投一下,愛你們的蛋殼給你們麼麼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