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說道:「這是藥!助消化的藥!吃下去增加胃動力,快點消化就能好一些。」
聽說是有助消化的藥,兩人勉強的爬了起來。
一人分了幾片藥,嗎丁啉、複方消化酶之類都有,這些藥里含有山楂成分,吃起來酸甜可口。
毛海咀嚼著吃下後露出靦腆的笑容,說道:「王老師,你這是什麼藥?還挺好吃的,有點酸能壓油膩。」
徐橫說道:「這時候喝點醋也能解油膩,你們等一下,我去廚房借點醋。」
黃輝趴在床頭苦笑道:「廚房肯定不借給你!他們故意油膩咱,怎麼可能幫咱解油膩?」
徐橫說道:「他們會借的。」
沒幾分鐘,他確實帶著一飯盒的醋回來了。
毛海和李岩京稍微喝了一點。
醋解油膩,這種情況下喝點醋確實有好處,因為胃分泌的胃酸不夠了,加點醋進去能加快消化。
這道理教師們多數都懂,所以聽說他們這裡有醋,其他宿舍的人紛紛跑來借醋。
然後有人就奇怪的問:「你們從哪裡找到的醋?我們去食堂問了,大師傅說學生放假他們沒準備調料,今晚做紅燒肉也用不上醋,所以壓根沒有醋。」
宿舍里的人便嘿嘿笑。
這樣即使不解釋大家也知道答案。
結果答案不知道怎麼傳進食堂里了,大師傅領著食堂的人急匆匆進宿舍怒道:「誰去我們那裡偷醋了?」
王憶問道:「你們食堂不是沒有醋嗎?既然沒有醋了,何談有人偷醋?」
大師傅一愣。
他後面的胖漢說:「食堂沒有醋,可我們自己家裡有醋,我們打了醋放在食堂,被人偷了,誰偷的醋?」
大師傅鼻子抽了抽,說道:「對,沒錯,你們宿舍裡頭有醋味……」
他還真是天生的名廚,這鼻子太厲害了,愣是聞著醋味去把飯盒給翻了出來。
現在飯盒裡頭還有一小部分的醋。
於是大師傅就得意了,說道:「捉姦捉雙、抓賊拿贓,看,醋就在這裡,這就是我們的醋,你們還不承認?」
「誰偷的?是誰偷的?有膽子偷醋沒膽子承認?嗯?嗯?你們是不是男人?有沒有種啊?」
王憶直接站出來說道:「我承認,醋是我偷的,報警吧。」
這一句話把廚房的師傅們給整不會了!
他們為什麼會來查醋?
不是真要追究責任,是有人發現甲1宿舍里有醋後便去食堂討要醋,大師傅按照規定不想給醋幫教師們解油膩,於是便來甲1抓偷醋人,準備殺雞儆猴。
結果這直接有人要報警……
報警是不能報警的,因為丟了點醋真把一個教師給弄的身敗名裂,這事縣一中也不好看。
他想要鬧出點事來威懾一下教師們,但不想鬧出大事來。
黃輝下來和稀泥,遞給大師傅一根煙說道:「師傅抽一支煙,哈哈,這醋其實是我們從家裡帶的,因為我們去年就被膩著了,今年從家裡帶了醋,不光帶了醋還帶了大蒜大蔥呢。」
他揮揮手,上鋪好幾個人拿出蔥姜蒜來。
黃輝笑道:「你看,食堂里可沒有丟了蔥姜蒜對不對?我們從家裡帶的。」
其實大師傅要的也是這麼一句話。
他想要糊弄去討醋解油膩的教師,只要有理由讓教師們沒法從食堂討要到醋就行了。
之所以一上來就要用『偷』這件事來定性,主要目的是想要打壓一下教師們的氣勢。
他知道教師們平日裡在學校占據態度上的主動權,要想能糊弄了教師們必須得先打壓他們,而且平日裡他在學校沒少受縣一中教師們的氣。
可縣一中的教師都是國家編制教師,是鐵飯碗,他治不了人家,有氣只能忍著。
現在的民辦教師不一樣了,民辦教師在他看來就是一群外來戶而且不是鐵飯碗,那在自己地盤上還不是任自己搓扁揉圓?
這種情況下要是他一進來就是黃輝這樣客氣的周旋,那他就把事情給平息了,結果王憶不但不怕他還吊吊的要報警……
那必須要治你!
我治不了公辦教師我還治不了你們民辦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