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一旦跳舞,那她面對王憶不會處於下風。
王憶從褲兜里掏出一塊女士手錶給她戴上。
這是一塊鑲鑽防水石英表,很便宜,只要一百多塊,是普普通通的國產品牌,但是做的精緻而唯美。
它的表面是酒桶形狀,玲瓏巧妙,玫瑰金色精鋼鏈條,在秋渭水纖細的手腕上會顯得分外靈動。
很適合夏天野外風,既是手錶又是手鍊。
秋渭水看到手錶後立馬就喜歡上了,驚喜的問道:「哇,太漂亮了,是不是很貴?它上面這些閃亮的是什麼?這就是鑽石嗎?我見過鑽石,就是這樣。」
王憶解釋道:「是水鑽,一種工業品,不是鑽石,所以這款表並不貴。」
秋渭水懷疑的看著他:「你騙我,你是不是拿蓋樓的錢去買了手錶?」
王憶直接把存摺給取出來交給她:「喏,管家婆,看看咱們家裡的資產吧,我可是一動沒動。」
他又去屋裡拿出個盒子給她看:「這表只是好看,實際上不值錢的,我直接給你買了四條,你以後可以根據衣服來搭配不同的顏色。」
玫瑰金、霜白色、海藍色、火紅色。
秋渭水真是驚呆了。
哪怕她爺爺是一縣之父母官,可她也沒見過誰家買手錶直接買好幾個風格不同的同一牌子手錶。
王憶說道:「一塊只賣十多塊錢,真的,我不騙你,你以為這是機械錶?不是,這是石英表,你應該知道石英表是不值錢的。」
說到這裡他撓撓頭。
現在社員家裡多數沒有鐘錶,掛在牆上那種老式機械座鐘都沒有,看時間全憑天色或者聽以前王東喜敲鐘報時。
少數有鐘錶的人家那最近四五年家裡有人結婚了,然後為了趕潮流不讓人瞧不起才買一台座鐘。
所以他可以帶點石英鐘過來,他看到網上有復古造型的石英鐘,賣家標題就是『八九十年代』,那按理說現在城市裡應該有了平面盤造型的石英鐘。
結果這時候秋渭水疑惑的問了一句:「石英表不值錢?不是石英表才值錢嗎?我聽說現在外國很多鐘錶廠都在生產石英表了,因為它特別的精準。」
王憶心裡咯噔一下。
手錶這事他還真沒仔細查。
於是他只能忽悠秋渭水:「那都是炒作,炒作你明白嗎?就是撒謊、騙人。」
「石英表不值錢,它構造很簡單,機械錶才值錢,而且機械錶只要上弦就能跑,石英表要用電子的,你這塊手錶一旦沒了電子它就不跑了,沒用了。」
秋渭水點點頭:「對,石英表是用電子的,原來石英表不貴呀,那我們文工團的妙兒姐被她對象給騙了,她對象送了她一塊石英表,她炫耀好久呢。」
說著她舉起手腕看:「還沒有這個好看,這個真好看。」
王憶說道:「是你戴了才好看。」
秋渭水喜滋滋的又點點頭,然後偷偷的、快上去在王憶臉頰上啄了一下。
王憶摸了摸臉嘿嘿笑。
給女人送禮真是拉近關係的好辦法!
漏勺做了做飯,孫征南、徐橫還有剛來的麻六都過來吃飯,煥然一的秋渭水出門,看的麻六傻眼了:
「怎麼還有這麼好看的女同志?不是,這不是女同志這是仙女下凡塵啊,什麼叫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什麼叫賽西施、壓昭君、過貂蟬、勝玉環?看看這臉,柳葉兒彎眉它彎又細、泉眼兒的眼睛它水靈靈,她不笑是櫻桃小嘴端莊面,這一笑是銀米小牙亮堂堂……」
「停停停。」徐橫打斷他的話,「這是校長夫人,是大嫂,別說了,說了也沒用。」
麻六說道:「我沒說什麼呀?我說的都是心裡話!」
王憶說道:「就是,你不用多說,老天爺為什麼給你一張嘴兩隻眼睛?讓你多看少說。」
麻六衝他抱拳說:「行,校長我聽你的。哎呀,珠聯璧合、天造地設,一對璧人啊——我這不能說我心裡真難受。」
「那你說兩句吧。」王憶沖左右解釋,「不能讓自己同志難受嘛。」
麻六立馬開始:「昨天我看校長你是一表人才,不是一般的才那是有經天緯地的才,不光有才還有智,那也不是一般的智,是定國安邦之智,智勇雙全是校長啊,這是什麼勇?你在市場那對付賊偷是勇冠三軍的勇……」
「停停停,」徐橫再次擺手,「不是說兩句嗎?行了,準備吃飯。」
王憶攔住他:「別急,讓他說,讓他把話說完,他說的都是實話,徐老師我跟你說,你這人有個毛病,聽不得別人的實話!」
孫征南低著頭一個勁的笑。
王憶又對麻六說:「你這人也是,你怎麼老關注我的內涵呢?雖然這也是實話,但我這人不太喜歡對外高調的去展示自己的內涵,對吧?」
「做人得謙虛,我這張臉是爹媽生的,沒辦法,長得帥我也只能展示出來,但內涵我一般是隱藏起來的。」
麻六懵了。
我以為我夠不要臉的,但我那是為了生計情有可原。
校長您呢?
您是恨不得自己脖子上掛個骷髏頭,這是一點麵皮也不打算要!
可惜這話他不敢說。
王憶對他說:「你別不說話,認識到自己錯誤了吧?認識到就行了,來,重誇誇我,這次從外表上來。」
麻六舔舔嘴唇,使出了吃奶的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