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渭水說:「嗯,我捨不得你難受。」
聽到這話王憶的心都要化了。
因為他知道秋渭水不是說甜言蜜語也不是像他那樣說情話,她說的是心裡話。
於是他對秋渭水說:「那你親親我吧,親親我那我就不難受了。」
秋渭水看看山頂上沒人,便快彎腰準備在他臉頰上啄一下。
然而王老師恰到時機的轉過了頭去……
秋渭水氣的拍他:「你怎麼老是流氓呀?」
王憶也很生氣:「你親我嘴你說我流氓?你是第二、三、四、五,嗯,第五個親我嘴的!」
秋渭水這下子顧不上生氣了,趕緊問道:「怎麼在前面有這麼多?你處過多少對象?」
王憶說:「就你一個!前面那四個不是人是狗,有一次我吃了飯沒擦嘴躺著睡著了,突然感覺嘴上濕漉漉的,一睜眼——老黃那四個崽子趴在我頭上、騎在我脖子上舔我嘴!」
秋渭水笑的小白兔亂蹦噠,突然說:「其實我有辦法讓壽星爺他們妥協!」
王憶問道:「什麼辦法?」
秋渭水說道:「讓我爺爺發一個文件下來,就說政府要求生產隊打開祠堂來支持社隊企業的發展。」
王憶搖搖頭,突然一拍屁股高興的說:「好主意!小秋你真行,你一下子點醒我了!」
秋渭水說道:「那你應該感謝我,幹嘛打我屁股?」
王憶笑道:「太激動了,是不是拍疼了?來,我給你吹一吹……」
秋渭水急忙邁開大長腿後退,說道:「你不用跟我來綏靖主義那一套,我不讓你吹,也不用你揉!」
這下子王憶真的哈哈大笑起來:「你現在太了解我了!不過這不叫綏靖主義,這應該說是開窗理論!」
秋渭水問道:「什麼是開窗理論?你想到的好辦法到底是什麼?」
王憶往周圍看看,神秘兮兮的說:「你靠過來,我得偷偷告訴你,一旦被人聽見了這辦法就不靈了。」
秋渭水靠近他,閉上了眼睛。
王憶愕然:「你閉上眼睛幹嘛?」
秋渭水頗有小風情的瞥了他一眼:「你以為我不知道麼?你讓我靠近你的一切目的都是為了耍流氓!」
王憶真是太喜歡這丫頭了。
太了解他了。
婚後他們很多事情不用說話,一個眼神就能溝通。
王憶現在最慶幸的一件事就是第一次遇到秋渭水的時候被她顏值和那兩條大長腿給搞的色迷心竅去買了抗抑鬱藥幫她抵抗抑鬱情緒。
這事太重要了,否則他錯過的是最美好的感情。
所以,有時候做耂渋畐沒什麼不好。
他把自己的計劃原原本本的跟秋渭水說了出來,秋渭水聽著便忍俊不禁了:「你、你們文化人真挺壞的。」
王憶說道:「我才不壞呢,我對你可好了,走,你跟我進屋。」
秋渭水聽到這話大驚失色,連連擺手:「王老師別這樣,現在是大白天的,你不能老是大白天的耍流氓!」
王憶問道:「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一個流氓了?我是給你看看準備的禮物,從滬都給你帶回來的禮物!」
秋渭水恍然,然後尷尬了。
他們走進屋子,王憶忽然問:「你剛才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耍流氓了?」
秋渭水更尷尬,要奪門而逃。
王憶趕緊拉住她說:「好好好,我什麼都不說了,看,我給你帶了一身衣服回來。」
「咱們快要去縣一中開會接受培訓了,到時候你穿這一身吧,這一身應該挺好的。」
他帶的是一件淨面的T恤和一條收腰長裙,搭配了一雙運動涼鞋,然後交給秋渭水關門讓她換上試試。
這套打扮很簡單,T恤是單純的白色帶雲紋,裙子也沒有太多圖案,收腰後接近腳腕,然後上面是大格紋、帶暈染效果。
秋渭水很快換好衣裙出來。
因為T恤雖然是白色但一點不透明,而裙子更是拉長接近到腳腕,這樣的穿著哪怕是在82年也不會顯得風騷,它的搭配是簡約大方風,保守的老人看了也只會覺得時髦而不會覺得前衛。
顯然,秋渭水很喜歡這身衣服,她出來後轉了個圈給王憶看,小聲說:「快看,這裙子好像一朵花。」
王憶抱著雙臂倚在門口微笑道:「它像是花葉,你才是花朵。」
秋渭水不知道說什麼,便沖他做了個鬼臉。
王憶說道:「把手伸給我。」
秋渭水落落大方的抬起手臂,問道:「王先生,你要邀請我跳一支舞嗎?」
這是她的強項。
她的舞蹈功底很強,所以很多舞蹈都有所涉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