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彎了腰。
她抬頭看王憶。
雙眸彎成了兩輪倒扣的月牙。
王憶恍然大悟。
這什麼《嘀哩嘀哩》,這不是《春天在哪裡》嘛!
直說《春天在哪裡》他不就明白了?結果來了一個《嘀哩嘀哩》,而墩子又偶爾會『嘀哩嘀哩要來幹嗎』,這把他給整迷糊了。
他還以為墩子是唱的一老兒歌呢。
墩子能幹出這種事來。
畢竟當初第一次見饒毅,他在電梯裡可是板著臉聽了《兩隻老虎愛跳舞》,這就是改編的老兒歌……
不過看秋渭水笑的這麼開心,他這歌還真是唱對了。
秋渭水笑起來真是太美了。
他只能蹲下看。
秋渭水見此奇怪的問道:「你蹲下幹什麼?你為什麼要抬頭看我?」
王憶說道:「沒、沒什麼,那個你唱的這歌叫《嘀哩嘀哩》呀?我以為叫《春天在哪裡》。」
秋渭水笑道:「第一句是春天在哪裡,但名字叫《嘀哩嘀哩》,這是去年的兒歌,發表在《都兒歌報》上。」
「我看報紙上說,去年五月?好像是五月的某一天,作曲家潘振聲收到了這篇歌詞,他覺得歌詞寫得有聲有色、有情有景。於是他順著詞作者的思路來到了湖邊和少年兒童交朋友,了解他們的思想,最終僅用一個晚上就完成了譜曲。」
王憶讚嘆道:「原來這樣呀,真厲害。」
秋渭水甜滋滋的看著他說道:「你也厲害,你那《好日子》也很棒,我是昨晚離開文工團的,我們政委組織了一場戰友歡送會,我唱了《好日子》,然後震驚了所有人!」
「她們紛紛追問我這歌是誰創作的,紛紛找我學習這歌……」
「然後你說是我、是我創作的?」王憶苦澀的問道。
秋渭水點點頭,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她們還問咱倆的關係呢。」
王憶說道:「那這個問題好解答,我是你以後的郎。」
秋渭水輕輕點點頭。
霞飛雙頰。
滿腹柔情。
她看向王憶,那濕潤的雙眸能滴出蜜來。
王憶問小崽們:「你們會蛙跳嗎?」
小崽們紛紛點頭。
王憶說:「那王老師再教你們一次,你們看好了,正確的蛙跳是這樣的……」
他蹲在地上蹦蹦跳跳的遠去了。
沒辦法,硬是不好意思站起來。
中午頭王憶想做一頓大餐來招呼秋渭水和祝真學,結果祝真學也是實在性子,直接從帶的木頭箱子裡翻出來一包幹餅……
他跟王憶和王向紅說:「這不年不節的,沒必要為了招呼我做一頓好飯菜,要不然這算什麼事?這還能說是我來支援教育的嗎?應該說是我來混好菜好飯吃,這是原則性問題,絕對不行。」
大灶里忙活的漏勺冒頭出來說:「王老師,要不然做點簡單的,昨天晚上我師兄不是送來了魚乾嗎?我給你們蒸一盤魚乾吧,下飯又下酒。」
王憶說道:「行,蒸一盤鳳尾魚乾。」
聽到這話祝真學沒再爭執。
在漁家,魚乾鹹魚魚鯗之類都是最常規不過的飯菜了。
王憶去拿出一瓶五糧液。
祝真學看到後有些動容:「還有這樣的好酒呢?」
王向紅驕傲的笑道:「我們王老師本事可大著呢,他全國各地都有同學和朋友,就是靠著他的同學朋友給我們天涯島帶來了發展的一切,小學也是靠這些力量來復學的。」
王憶沒去客氣。
老爺子活了一輩子,又文化又有生活經驗,以後他從22年帶東西過來難免會引起疑惑。
所以想現在先讓老爺子習慣一下自己的神奇和牛逼,這樣更容易接受自己帶來的東西。
另外隨著他來到島上常駐,那王憶帶貨可就得加倍小心了。
有這樣的老人在身邊,毫無疑問他要保存秘密更難了,可是他必須得歡迎這樣的老教師來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