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安又哈哈笑:「行了,不用尷尬,逗你玩玩。」
「小水性子你知道,我沒法跟她開玩笑,你小子性子活泛多了,我以後會偶爾跟你開玩笑,當你覺得我對你的態度不對勁的時候,你就當我在開玩笑好了。」
「咦,水果呢?小水你洗的水果呢?」
秋渭水趕緊站起來:「忘記了,都在廚房裡呢。」
家裡東西準備挺齊全的,王憶吃了點水果等到中午又陪老爺子吃了個飯,秋渭水下廚。
結果廚藝竟然很出色。
王憶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菜訕笑不已。
自己為了表現之前可沒少給秋渭水做菜,結果是獻醜了。
飯局臨近結束他準備告辭。
離開之前他去上了個洗手間,然後看到一個小盆里扔了張手絹。
是葉長安的手絹,他剛才吃飯咳嗽便用這手絹捂著嘴,吐痰也是吐在這裡面。
王憶猶豫了一下,打開手絹看了看。
痰里有血絲也有血塊!
他將手絹包起來放入自己衣兜,又把進門洗臉時候秋渭水給自己的手絹拿出來迅浸水清洗給掛在了小盆上。
兩個手絹樣式一樣。
這樣他出門後迅的告辭,離開大院趁著中午頭陽光熾烈、街上人少找了個上鎖的老房子,開門回到22年。
他回到22年立馬給袁輝打電話,問道:「袁老師,你那邊有沒有呼吸科或者胸外科方面的專家朋友?」
袁輝說道:「你等一下,我幫你找找。」
王憶時間緊急,又給饒毅打過去。
饒毅背靠慶古集團人脈還是更廣,他聽了後就說:「翁洲市立醫院的院長是咱的朋友,如果非要呼吸科專家的話那滬都交大的廣慈醫院呼吸科主任能拉上關係。」
王憶說道:「太好了,不用職務這麼高或者這麼權威,你有關係很好能現在讓我打個電話的呼吸科大夫嗎?」
饒毅說:「那你給咱們市立醫院呼吸科的一位副主任打電話吧,這個咱們關係很硬,他欠我非常大的一個人情,可以說我曾經救了他的家庭。所以你有什麼事直接跟他說,他能辦的絕對不會推辭。」
「我這就把聯繫方式給你發過去,他現在應該沒上班,我給他說一聲,你們聯繫吧。」
王憶道謝,然後給袁輝發了個信息讓他不必忙活。
饒毅很快給他發了個電話過來,王憶打過去對方很快接了:「你是饒毅饒總的朋友王總?」
王憶說:「景主任您好,中午頭的打擾到您休息了,我有點急事想找專家打聽一下,就是我想知道如果我懷疑一位病人患了肺癌,然後我有他咳嗽的痰液其中帶血絲血塊,能否查出他是否患癌?」
景主任說道:「不是金標準,甚至可以說準確率不太高,但也有很大的參考價值、很強的參考意義。」
「你把痰液送過來吧,先做一個分子病理檢測,這個還是比較精準的,現在的痰液脫落細胞學對肺癌初診和疑似肺癌的診斷是比較有價值的篩查方法,我們醫院能做。」
王憶一聽心裡大為安定。
沒白費自己的功夫!
他立馬出門打車直奔市立醫院而去。
小城市也有小城市的好處,辦事在路上不耽誤時間。
景主任來了門診大樓,王憶用自己身份證掛號,他給開了項目,帶著王憶去實驗室從手絹取了樣。
他說道:「以往的檢測方式是從痰中找腫瘤細胞,這樣相對快一些。」
「但我們痰液很多時候並不一定是來自於病灶組織,還有肺癌其實本身導致的痰液是比較少的,因此檢出率比較低,有一定局限性。」
「現在的痰液脫落細胞學應用聚合酶鏈反應結合限制性片段長度,以多態性分析及免疫組化技術進行支持,做一個聯合檢測,這樣慢一些但是準確率會高一些。」
「當然王總我得跟你說一下,這技術有用的前提還得是痰液中有占位性病變的脫落物才行——哪怕是有一點也行。」
王憶千恩萬謝向他道謝。
人在江湖飄,認識個醫生還是很有必要的。
景主任說這個一時半會出不來結果,讓他先去忙自己工作,「結果出來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王憶說道:「麻煩您給我發個信息行嗎?我電話有時候接不上,我有、我有難言之隱。」
景主任笑道:「可以,那加個好友吧,我給你發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