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橫和孫征南也感動,說道:「李老古說的還真對,咱這生產隊有人情味,社員們之間有感情,這才是個大集體。」
「跟我們部隊、我們戰友一樣。」
王憶揮揮手說道:「支書,沒事,什麼事都沒有,大家回家拿板凳看電影吧,讓大炮放電影。」
王向紅說道:「今天不放電影了,你們一直沒回來把我們擔心的不行,外隊來看電影的都讓我給勸回去了,你們今晚好好歇歇,明天再放電影。」
王憶笑道:「也行,那散了吧,沒事,都挺好的。」
大膽興致沖沖的問:「先別散,先說說今天李家莊都發生了什麼事,王老師你趕緊給說說。」
王憶無奈,只好把背包、箱子都交給孫征南,讓他放回聽濤居去安排大迷糊做飯。
碼頭上四盞燈都亮著,眾人把他拉過去遞給他一張凳子,然後蹲在四周手臂擱在膝蓋上用手撐著下巴聽他說話。
今天發生的事其實還挺多,王憶一五一十的介紹起來。
從誘捕黃小花開始,說到了偶然遇到李岩松兄弟和騙子四人組,又說通過騙子們見到公安的反應產生懷疑說到看見金餅子……
這件事挺有玄奇色彩的,不過有人產生質疑:「李老古家裡挖出來的真是金餅子?不能吧?金餅子用牙一咬就能知道呀。」
「你長耳朵吃飯的還是喘氣的?怎麼聽三不聽四?」又有人批評道,「王老師都說了,找到的二十四塊金餅子裡有一半是金子的一半是鎢金的,李老古他們一開始咬過了,咬到了金餅子,可是騙子找了塊鎢金的領他們去城裡鑑定!」
「對,城裡國家單位的老師傅都說了這不是金子的,難道李岩華還能當面咬一口來跟老師傅爭辯嗎?」
「老四你不懂邏輯,金子能咬動,但並非是能咬動的都是金子,鋁皮也能咬動啊!」
「王老師別管他,你繼續說,李老古家真發現了金餅子啊?那他家不是發財了?」
王憶點點頭繼續說:「確實是金餅子……」
他把剩下的事說出來,一直說到警方到來接手案子,將今天的事明明白白的說了一遍。
社員們哪經歷過這麼複雜的事?
他們裡面有些人甚至聽都沒有聽懂,不過這不妨礙他們一起鼓掌:「王老師牛逼。」
「王老師是真的牛逼!」
然後他們開始羨慕起李老古家裡:
「金子很貴,他們一下子挖到十多塊金餅子,這下子發財了。」
「發財了,李老古確實是發財了,他這個老頑固、老怪物竟然能有這個財運,嘖嘖!」
「那他們挖出來的財寶算他們的?不算集體的嗎?」
「我回家也要挖挖家裡的地,說不準能挖出點什麼來。」
王憶已經飢腸轆轆,便跟眾人說了一聲回聽濤居吃飯。
這會醬肉熟食已經切好了,大迷糊下麵條,當他回去恰好麵條出鍋可以吃了。
王憶說道:「我看城裡市場已經有西紅柿了,回頭去城裡買一筐西紅柿回來,咱做個西紅柿雞蛋打滷面吃。」
「這個好吃,這個可香了。」大迷糊期盼的笑道。
徐橫埋頭吃著醬牛肉說:「我覺得還是肉香。」
大迷糊說:「麵條也香啊,都香啊!」
他們吃完飯,王憶說今天很累要早點休息,讓大迷糊給看門,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分開後他一手提著箱子、一手提著包進時空屋,推門回到22年。
到了22年他打開木頭箱子,璀璨的百鳥朝鳳在燈光下褶褶生輝,底座的鳳凰如同泣血。
王憶依稀從上面看到四個字:價值連城。
他笑嘻嘻的打開背包想拿出瓷罐來——
瓷罐不見了!
這瓷罐不能帶到22年!
意料之外,但他不算吃驚,肯定是這個瓷罐一直被保存下來、保存到了22年。
不過瓷罐的蓋子還在,應該是有人保存過程中不小心打碎了蓋子,只保存下了瓷罐。
王憶回到82年。
果然瓷罐又出現在背包里,這樣他便把瓷罐留下了,準備以後醃個鹹菜什麼的——
反正這瓷罐沒法帶回22年,哪怕它是真古董也沒有利用價值了。
不對,王憶又搖頭,自己陷入思維陷阱里了。
文物古董並非是只能帶回22年出售,在82年一樣可以出售,只是82年賣不出高價罷了。
但這東西是他白得的,能賺多少算多少。
再說萬一它真屬於文物古董,那他可以在82年保存起來,等這個時空的中國經濟發展起來、文物古董收藏行情漲起來,到時候再賣也能賺大錢。
這麼想著王憶給它拍了照片,決定以後帶回22年鑑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