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紅班是特殊時刻的產物,到了九十年代開始便大規模的改名為幼兒園了,現在沒有幼兒園的說法,小孩都是育紅班的小戰士,這是為國家培育紅色小戰士的地方。
他們年紀還小,沒有課程,每天的工作就是玩。
寓教於玩,王憶讓他們在玩遊戲中去識字、認數,給他們進行啟蒙教育。
當然不是一上課就要開始上重頭戲的學習遊戲,平時小布丁們玩的都是老鷹捉小雞、猴子撈月亮、抓特務、丟手絹這樣的遊戲。
王憶揮揮手說:「同學們好,大家坐下,王老師今天領著同學們做遊戲好不好?」
「好!」這次回答異口同聲。
所有學生都是帶著板凳來上學的,小學生帶高板凳,小布丁們帶小馬扎、小木墩之類。
他們坐下後,王憶便說道:「今天上課之前呢,老師要問問同學們,你們有沒有什麼想要提的問題?有的話請舉手!」
草鞋立馬舉起手來。
王憶看向小布丁們,有一個指著草鞋說:「王老師,花兒要說話。」
花兒是草鞋的綽號。
他的大名叫王探花。
大膽給三個孩子起名起的很個性,小名一個比一個土,大名卻是成套的拉風。
老大王狀元、老二王榜眼、老三王探花。
他應該並不是希望三個孩子學業有成,只是他大名叫王祥臭,這名字讓他小時候備受嘲笑,他從少年時代就發誓自己以後有了孩子一定起好名字。
而在他有限的學習經歷中他發現了狀元、榜眼、探花這一套三個古代學業上的好稱呼。
於是三個孩子就這麼有了名字。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這人太死板了,老大王狀元這名字沒話說,老二是姑娘卻叫王榜眼,老三是小子叫王探花。
當然這兩個名字對於有學問的來說沒什麼好笑話的,畢竟榜眼和探花都是好詞,可以代表父母對孩子的熱切期盼。
奈何島上人沒有文化!
他們不知道這榜眼和探花是什麼意思,就給倆孩子起外號,老二叫大眼,老三叫花兒。
王憶看向說話那孩子說道:「王大力,老師說什麼來著?誰要說話就舉手,由老師點名來回答問題。」
「你沒有舉手就說話了,那老師先警告你一次,兩次警告你今天的小紅花就沒了。」
王大力趕緊捂住嘴。
王憶指向草鞋說道:「來,王探花同學有什麼問題要問?」
草鞋說道:「王老師,我們也要學武功,我們也要練太極拳!」
其他學生要跟著嚷嚷,但王大力剛被警告一次,他們學乖了不說話,跟著一起舉手。
顯然都是同樣的要求。
王憶耐心的說道:「同學們不著急練太極拳好不好?今天王老師教同學們玩的遊戲,好不好?」
王大力舉起手來。
王憶對他點點頭,王大力趕緊站起來說:「可是王老師,我們不能練武功,也沒有哥哥他們那樣的陀螺,我們怎麼什麼都沒有?」
其他小布丁連連點頭,一個個又開始豎起胳膊。
王憶笑道:「今天老師給你們帶來了玩具,這份玩具是只有育紅班同學才能有,好不好?」
「好!」學生們歡呼道。
王憶說道:「玩具待會才能拿出來,咱們先玩找數字的遊戲好不好?」
找數字是很簡單的遊戲,小布丁們集合起來隨機排隊,從頭開始報數,報數之後解散,讓他們隨便玩。
玩一會再集合,他們就要向王憶報自己找到了什麼東西。
報『1』的孩子要給他看剛才找到了一個什麼東西,報『2』的孩子要展示他找到了兩個什麼東西,以此類推,報數字幾就要去找幾個某樣東西,什麼東西都可以,一般是找樹葉或者石子。
這遊戲已經玩了倆月了,很有效,一群小布丁不只是認識了2o以內的數字,還知道具體怎麼數出來。
除了找數字還有找文字。
王憶或者助教們會把一些寫了簡單字的紙條藏起來讓他們找,找到後便來跟著助教學習這個字,學會後要說一句包含這個字的話——簡單版的造句。
這兩個遊戲看起來簡單但對小布丁們進行的教育很有用。
能認字會數數在育紅班已經了不起了,王憶還通過遊戲讓他們對數字產生直觀的印象、能夠用文字來造句,這讓葉長安看的嘖嘖稱奇。
兩個遊戲玩完了,王憶看到秋渭水坐在陰影里倚著牆壁抱著膝蓋看他和孩子微微笑,便說道:「王老師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喜歡小秋阿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