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就是他可以用22年的資源從內部充盈天涯島,卻無法去跟外界全方面的接洽、打交道,然後把天涯島帶到一個外界都認可、都羨慕的高度。
他覺得暫時來看,天涯島最好的發展方案是王向紅對外他主內。
公事工事都是王向紅做主。
王憶就解決社員們生活需求。
再簡單來說吧,金手指能解決的事王憶來解決,金手指解決不了的事就要靠王向紅了。
他的態度讓王向紅甚感欣慰。
欣慰的不是自己依然是支書,而是王憶這個年輕人不像其他年輕人一樣毛躁、一樣鋒芒畢露。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看向辦公室里的王東喜。
王東喜莫名的感覺身體一寒打了個哆嗦,他抿了抿衣裳想,難道自己腎虛了嗎?為什麼最近明明天熱了可自己卻總感覺渾身發冷?
王憶跟王向紅交談幾句離開了。
等待秋渭水。
這次真是望穿秋水了。
從上午等到中午又等到下午,然後把張有信來了。
張有信戴著飛行員墨鏡很拉風的開著船。
停泊後看見他站在碼頭,便帥氣的摘掉墨鏡掛在胸口,笑道:「王老師你看你著急的,我說會幫你捎貨肯定給你捎,這不是你要的花樣多我得找路子才能給你攢齊嗎?」
王憶找他偶爾幫忙從城裡的百貨商場捎一些東西過來。
其實他沒有需要,只是給自己門市部里一些貨物提供個能說得過去的來路。
所以這事他不著急,說道:「我不是等你……」
「等小秋同志?」張有信接著問,他遞給王憶一封信,「小秋同志早上去給我的。」
王憶趕緊接過信拆看去看。
根據他看愛情片的經驗來說,本來約定要於某日某地見面的情侶中有一人沒來而讓外人幫忙帶來一封信,那這後續劇情不太好啊。
還好,片子只是片子。
王憶展開信紙看去,上面的秋渭水娟秀的字跡。
秋渭水今天來不成了,她爺爺昨天身體不舒服,今天要送去滬都的療養院檢查甚至住院,她得照顧和陪床,所以可能未來幾天兩人都見不成。
王憶一看頓時揪心。
秋渭水的父母已經不在了,如今只有爺爺一個親人,而她爺爺身體又出問題要住院,那她心理壓力肯定很大,恐怕會生出孤獨無依之感。
於情於理他都得去一趟。
去看看老爺子也去幫秋渭水分擔壓力。
可是老爺子是去滬都檢查和住院,滬都的醫院太多了,這可怎麼弄?
他的壓力頓時來了。
拔劍四顧心茫然!
看著他情緒不佳的樣子,張有信試探的問:「鬧彆扭了?」
他又安慰王憶:「嗨,有信哥跟你說,女人很奇怪,隔著遠點吧。」
「男人就要喝酒,酒才是好東西,酒才最可靠。我跟你說,女人不靠譜,總是讓你為難、讓你傷心,所以有信哥陪你喝個酒?」
王憶哭笑不得:「我不喜歡喝酒,我喜歡女人。」
「女人有什麼好的?不就多兩塊肉嗎?」張有信一臉不屑,「你聽我的,喝酒最舒服,女人只會讓你難受,你看,小秋同志就把你弄難受了吧?」
王憶無奈的說道:「什麼呀,我難受是因為小秋她爺爺住院了,我想去看看老人家,但我不知道他老人家住哪裡!」
張有信說道:「就因為這個你難受?」
「要不然呢?」王憶說道。
張有信悻悻的說:「要不然你倆就吵架了——看來我猜錯了,那這件事好辦啊,你不知道小秋她爺爺在哪裡住院你怎麼不問問我?我知道啊!」
王憶吃驚:「你知道?我草,有信哥,是我小瞧你了嗎?你還能知道小秋爺爺在哪裡住院?」
張有信說道:「你還真小瞧我了,我確實知道,她爺爺要住院肯定在華東療養院,不過我不知道你能不能進得去,華東療養院是不對外開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