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接走了感謝信。
徐橫沒有連隊了,不過天涯島還有黨支部。
要把這封信裱起來掛在黨支部里!
王憶想了想,不對,應該掛在學校里,也算是學校的教師做了好人好事嘛。
兩人分開,他在倉儲所里溜達,然後趁著沒人注意自己悄無聲息的進丙-11o倉庫。
在倉庫里等了一會,確定外面沒人注意自己,他從裡面用木板修的小門開鎖進時空屋回22年。
此時是下午三點半,時間還算早,他便給墩子打電話過來接自己。
回到公司一見面,邱大年便問他:「你要的家電家具買了一些了,什麼時候給你送過去?」
王憶說道:「我把鑰匙給你,明天吧,明天我不在這邊,你自己僱人過來把家具家電送進來。」
「這事不重要,我之前給你們的郵票價值都打聽過了沒有?」
邱大年拿出個筆記本來說道:「打聽了,老闆,這郵票收藏行業水很深,咱們恐怕把握不住。」
王憶點點頭:「這個我知道,來,咱們開個會,你先說你打聽到的消息。」
公寓裡有個會議室,他坐在上,邱大年和墩子坐左右兩側,一切很正式的樣子。
邱大年打開筆記本說道:「從分類來說,你這次送來的郵票有小型張郵票、紀念郵票、特字郵票、普航改欠軍郵票……」
王憶擺擺手:「這些不用說了,你直接說你打聽到的價格。」
邱大年為難的說:「沒有統一價格,翁洲市里打聽了兩家、網上打聽了兩家又找了幾個收藏主播打聽過,也找袁輝問過,基本上是袁輝給的價格最高,但袁輝那不是收購價,是他給的指導價。」
王憶說道:「那就按照指導價來說,肯定還是袁輝更信得過。」
邱大年說道:「行,這次郵票總共是七十二張,最值錢的是一張普航改欠軍郵票里的天安門5,這票一張就值五萬塊。」
「另外還有普2、3、4天安門三張票,其中普2不值錢,三五十塊吧,普3和普4都是兩三千塊。」
「價值稍遜一籌的是一張主席詩詞郵票,價值能有兩萬左右,這是七十二張郵票中價值過萬的兩張。」
「剩下的郵票里比較值錢的都是特殊時期郵票,總共十四張,其中的主席萬歲最貴,八千;往下是主席最高指示……」
他把打聽到的郵票價位一一詳細說給了王憶。
合計起來能有十來萬塊錢。
王憶還挺吃驚的。
他真沒想到張有信能整出這麼多花活來。
當時張有信給他這批郵票的時候他是看過的,不過當時郵票多,他大概一看在印象里沒有特別值錢的,於是就轉手交給了邱大年處理。
本以為這些郵票能有個萬八千塊就了不起了,畢竟現在郵票收藏熱潮已經過去了,很多以前被炒起來的郵票如今價格都回落了。
但沒想到這收入還行,十來萬呢!
當然相比他身上的五張藍軍郵差得遠。
王憶這次是準備處理藍軍郵!
既然袁輝這邊靠譜,他便準備跟袁輝聯繫,打電話之前他又問:「翁洲這邊還有個叫慶古典當的你問過沒有?」
邱大年說道:「慶古典當問過,除了袁輝綜合而言就是慶古典當給價最高,網上那兩家店給的最低,主播們給價有點亂套。」
「我感覺以後不能找主播,他們只是名聲響罷了,有的郵票他們還得現翻資料,其中有個主播最屌,他給我報價後我去百度,結果發現他的報價跟頭一頁一個網站上顯示的資料上價格一樣。」
「敢情這孫子是一邊百度一邊給你報價?」王憶問道。
邱大年點點頭:「對,所以還去找主播問個der啊,他們信不過。」
墩子感嘆道:「見了姚姚後,我以為女主播信不過,這次詢問過郵票價格後我才知道,男主播一樣信不過!」
「唉,人啊人,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去哪裡了?」
「悲哀,我感到深深的悲哀!」
王憶無語的搖頭。
這貨真是個奇葩,他懷疑墩子的腦容量可能跟他大學時代學校門外賣的那些充電寶的容量差不多。
聽了邱大年的話他發現慶古典當竟然還挺靠譜,於是追問了一下。
結果邱大年給的評價挺高:「慶古典當在江南地區挺有名氣的,咱上次去滬都你不是提前自己走了?我和墩子在滬都又去了幾家古玩店。」
「我倆在裡面旁敲側擊的問了問,然後打聽到的就是慶古典當還挺靠譜,他們總店在滬都,叫慶古收藏,他們的總經理是收藏家協會的副會長。」
王憶撓撓頭。
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