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鏡青年引他們繞路找到一個車庫開口,挺不好找的,因為有電動路障隔離,必須得有人帶領才行。
賽博坦克進車庫,車庫不大停的車也不多,但王憶隨便一看就看到一輛寶馬75oLi、一輛奔馳大g還有一輛保時捷跑車,他看到的車中最親民的是一輛電動車,他死啦。
車庫又有保安,他和墩子抬上箱子將兩人引入車位又領入電梯。
金碧輝煌的電梯打開,入目所及更加金碧輝煌!
電梯口就是大廳,地上鋪著紫藍色帶金色圖案的地毯,牆壁是淡金色牆紙,屋頂有一圈淡黃的反照燈、正中是一座金黃的大吊燈。
很大!
柳毅和袁輝都在門口,兩人換上了浴衣,旁邊有個空姐制服大妞兒微笑等候,看到兩人便說道:「二位貴賓請跟我來,我帶您去換衣服。」
王憶在門口讓人擺了一臉又浪費不少時間所以很不高興,便擺擺手說:「交易,快點!我趕時間!」
他確實跟柳毅和袁輝都說過自己趕時間,結果兩人這是整的什麼東西?白白浪費他時間!
柳毅略尷尬,說道:「我聽袁老師說你最近一直在外忙碌,便想請你泡溫泉解解乏,這……」
「好意心領了,但確實沒時間,我今天還要去羊城。」王憶儘量表現的言辭懇切。
袁輝打圓場,說:「那先去包間吧,王總是性情中人,咱們先辦正事。」
箱子抬入包間。
柳毅確實有一些本事,他摸了摸這老箱子又湊上去聞了聞,點頭說道:「好東西,王總,這是金納箱啊。」
袁輝看向箱子也上手摸了摸:「噢,這就是以前醫藥館用的金納箱?」
王憶聽金偉民也提起過『金納箱』這名字,他還以為是『金收納箱』的意思,看來自己誤會了。
柳毅這邊給他解釋了一下,說:「王總確實找到了好貨,如今金納箱不多了,沒這個講究了。」
「金納箱這名字與它的材質有關,它這種木材叫金納香,是一種中藥材,生長於西南一帶,春季采葉、秋冬采根以製藥。」
「這藥材效力是活血、行氣,治跌打損傷。古人為了求一個好兆頭,便用它來做藥材箱專門儲備珍貴的中藥材,認為說是金納香能治跌打損傷,那它做成的箱子便抗摔抗震,能更好的保存藥材。」
袁輝笑道:「跟以形補形一個道理。」
柳毅點頭:「對。」
他打開箱蓋。
然後深吸一口氣。
箱子裡全是炮製的龍落子,而且個頭都很可觀!
柳毅說道:「今天是一筆大生意,這樣王總你既然趕時間,那我儘快來盤查它們品相和品質,袁老師你讓王總選個喜歡的姑娘來倒茶。」
王憶擺手:「不用姑娘了,袁老師咱們私下裡聊兩樣東西。」
袁輝精神一振。
還有我的生意?
王憶將陶瓷印泥盒拿出又對墩子點點頭,墩子便從包里將捲成畫軸的掛曆拿出來。
袁輝面色激動,然後看到掛曆鋪開頓時頹然坐下。
王憶問道:「這老掛曆很不值錢?」
袁輝無奈的說道:「那倒不是,主要是墩子擺出來的架勢太嚇人,我以為是畫軸畫卷,是什麼唐宋捲軸!」
他打開掛曆看了看,拍了照片發給一個同行然後接了個電話。
回來後他說道:「人民掛曆廠在六十年代出品的《大豐收》掛曆,保存的還行、品相不錯。」
「紅色掛曆這幾年在掛曆市場裡比較吃香,所以一年的《大豐收》現在市場價在一兩千之間,不過六份掛曆是連環品,合計起來賣總價能要個兩萬。」
一聽這話王憶心裡安定。
自己眼光沒錯,這種六十年代的套裝老掛曆在22年還是挺有價值的,六套掛曆兩萬足以讓他滿意。
白糖換的呢!
他又打開印泥盒子給袁輝看,袁輝湊上去嗅了嗅又拿起陶瓷盒仔細看了起來,說道:「咦,這個東西挺不錯的,應該是晚清民國淺絳彩印泥盒,光盒子就價值個大幾千、一萬塊。」
「而裡面的印泥好像更好,肯定是老印泥,顏色很純,帶有麝香味,我判斷是龍泉藕絲印泥。」
「不過印泥收藏也是個小品類,我拿捏不了這個印泥盒的價值,得找個朋友過來看看。」
王憶把印泥盒直接交給了墩子,說道:「你朋友過來後跟他聯繫吧。」
袁輝說道:「也可以等周末給我師兄看看,我師兄研習古籍古卷,而古籍古卷多有印章,所以他在這方面也頗有建樹。馬上周末了,要不然讓我師兄看看?」
王憶點頭說好。
他們這邊完事後一會,柳毅那邊也結束了:「王總,過來談談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