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警疑問:「真的?」
劉大彪急忙說道:「假的,他就是威脅我!」
王憶看向劉大彪說道:「你不用說瞎話,我是不是問過你了『知道這東西能打火嗎』,你說『知道』,我又問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吧』,你也說『知道』!」
「你知道這東西能打火也知道這東西是打火機,那我怎麼威脅你了?我剛才是向你炫耀我的這個國外名牌打火機!」
張有信急忙說道:「是這樣,老黃,我可以作證,剛才王老師確實這麼問來著!他還問了一句『知道這東西能咔吧咔吧響吧?』」
老黃扣動扳機,打火機『咔吧』一響,火苗嗤嗤的往外噴。
周圍看熱鬧的人里不少在點頭。
他們看見王憶掏出格洛克就上來了,也確實聽到了這些話。
見此老乾警罵了一句髒話,把打火機收了起來。
張有信顯然跟老乾警的關係不錯,他湊上去說道:「唉哎,老黃你把這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看什麼看,這東西要沒收!」老黃嚴肅的說道。
張有信急了:「別啊,別沒收,一個打火機你沒收它幹嘛?」
老黃要說話,張有信湊上去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王憶沒具體聽清他說什麼,就隱約聽到『我舅姥爺』、『抽菸』兩個詞,然後老黃猶豫了起來。
見此張有信便搖晃他手臂:「老黃,真的,你說就一個打火機你沒收什麼?它就是大炮形狀的這也是打火機呀。」
「現在城裡鄉下藏著真傢伙的還少?你要是有這精力不如去家家戶戶摸查,說不準能摸出幾把真傢伙。」
老乾警搖搖頭,又把格洛克打火機扔給了王憶:「這東西以後別在公眾場合拿出來,容易製造出麻煩。」
王憶恭敬的連聲說是,把打火機給收了起來。
劉大彪那邊氣炸了。
他一把扔掉香菸踩在了上面。
老子走南闖北多年,自認也是個狠人,結果就讓個小年輕用打火機給嚇唬了一頓?!
更讓他生氣的是,公安幹警哄散人群就把這事給擱置了,警告王憶幾句轉身走人了。
他傻眼了,叫道:「同志、兩位同志,他真威脅我了啊!」
「那你過來報警吧,跟我們過來做個筆錄。」老警察回身招招手。
劉大彪悻悻然,說道:「那算了吧,這事我們自己協商解決。」
幹警離開,碼頭上的人又圍堵上來。
王憶趕緊讓張有信帶自己離開去上貨船,張有信把他們兩人送上船然後看向他的挎包。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王憶直接掏出打火機遞給他:「你喜歡送你當禮物。」
張有信頓時眉開眼笑:「我真需要這個東西,那多謝了啊,以後我肯定給你還個好東西。」
他帶上打火機歡天喜地的離開。
孫征南一直沉默不語,但他不知道怎麼回事身上濕漉漉的,這會在使勁擰衣裳。
王憶很奇怪,問道:「你不會是剛才上碼頭的時候掉水裡了吧?沒聽見聲響啊。」
孫征南笑笑沒說話,拎起個袋子跟他上船。
等他們上了海福縣發翁洲市的貨船後,王憶站在船尾看向劉大彪,他知道劉大彪不會平白吃這個虧,一定會開船追自己。
然而並沒有。
劉大彪他們的船一動不動,三個漢子在船上不知道忙活什麼。
貨船開動,這樣劉大彪急眼了:「娘的,你們這些廢物幹什麼?為什麼這船還不開動?」
「彪哥,不知道咋回事啊,打著火了這船就是不動。」有人無奈的說。
劉大彪愣了愣,說道:「那都他媽傻站著幹什麼?快點查啊,查查怎麼回事,快點!」
三個人忙碌著,有水花島的漁民也上去幫忙,然後不多會一聲大吼傳進王憶耳朵:
「老子的螺旋槳呢?!發動機後頭的螺旋槳呢?!」
孫征南把拎著的袋子打開,裡面是個小風扇一樣大小的螺旋槳!
王憶看著他滿身的水漬明白了一切,但是很疑惑:「你什麼時候下水的?」
孫征南無聲一笑,說:「剛才公安同志把咱們喊上碼頭,我沒上去,然後群眾圍觀你們的時候沒人注意水下,我趁機下去辦了點事。」
一番話說的輕描淡寫。
可是這背後隱藏的能力卻絕不是輕而易舉。
王憶情不自禁的掏出香菸給他上了一支:大哥牛逼,大哥恰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