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計劉大彪這種人如今大概率已經坐牢甚至吃槍子了,那他們村里、附近村里應該有他犯事的傳聞,83年之前外島最亂,如果劉大彪犯事了,那他82年之前大概率也是犯過事的。
這樣王憶就有對付他的方向了,他只要拿到劉大彪的犯罪信息就可以回到82年去有方向、有針對性的對付他。
什麼叫降維打擊?
這就是降維打擊!
不過也有可能是劉大彪如今還健在或者如今查不出他82年之前犯過事的消息,那王憶就得採取一些激進手段了。
他希望自己不要採用這種手段,畢竟他如今是背景清白的大學生。
在他思索中,墩子踩下油門。
車子馬力很足,他們現在所處的工業園區也是城區,道路寬闊且晚上人少。
墩子給王憶露了一下,車子猛然加,推背感很足!
cyBeRBeaTs高級hifi音響打開,立馬有姑娘用低沉甜美的嗓音唱了起來:「……數著一圈圈年輪,我妊娠,將心事都封存,你媽媽是我的子孫……」
王憶的沉思被打斷了,他一聽這歌很不高興:「這什麼歌呀?我妊娠,然後你媽媽是我子孫,罵人呢!切歌,這歌不是咱們社會主義素質青年該聽的。」
邱大年愣了愣,他琢磨了一下問:「老闆,你沒聽過這歌?」
王憶搖搖頭:「我聽歌不多,怎麼了?」
邱大年說:「那你考慮一下,這歌詞會不會是『我認真,將心事都封存,密密麻麻是我的自尊』?」
墩子說道:「老闆說切歌就切歌,你廢話啥呢!」
他手在方向盤上一動,立馬有人聲嘶力竭的唱:「銀在廣種已經嫖了十年……」
聽到這歌王憶忍不住搖頭。
車窗打開、天窗打開,海風呼呼的灌。
他關上窗戶,說:「來來來,音樂也關一下,咱們一邊兜風一邊開個會,安排一下後續工作。」
墩子說:「老闆,車窗關上還怎麼兜風?」
王憶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只好又把車窗打開了。
他說道:「我剛才叮囑你們的事非常重要,先去打聽劉大彪的信息,特別是六幾年七幾年時候的犯罪消息,這是重中之重!」
邱大年點頭,掏出筆記本記了起來。
王憶往下說道:「再一個你們把這兩周的開支報銷一下,然後你們要繼續買一些東西,那個清單我已經發給年總了。」
邱大年掏出手機看,說道:「收到了。要買——第一個要買真空袋包裝機?老闆你咋又要買這個?」
王憶說道:「我自己要用,這些採購工作可以延後,最重要的是當前去打探消息,對了,那個之前讓你們給我打聽我老家天涯島的過往,你們打聽了沒有?」
邱大年訕笑道:「打聽來著,現在得到的消息還不多,老闆你老家太封閉了,跟周圍島嶼村莊交往不多,要打聽消息還得找你族人的親戚去打聽。」
「噢,打聽到的消息里有兩個大事,一個是96年外島海底地震對你老家影響很大,出現了群體性傷亡。」
「另一個是千禧年你家鄉遇上過一次大型詐騙,村里很有威信的村支書給承擔責任的,導致不少人全部家底被騙光,妻離子散的,挺慘。」
墩子說:「老闆,我建議你別聽這些消息,沒啥好消息,都挺慘的。」
王憶說道:「沒事,你們說就行了,我心理素質很強大。」
墩子說道:「你族人里有個叫王祥臭的家裡藏著槍,他大兒子在海上捕魚的時候跟人發生衝突,衝動之下持槍殺人,在海警捉拿過程中被當場擊斃。」
「王祥臭被追究責任,被他兒子殺死的漁船主家人也來找他討要賠償和找他泄氣,他脾氣很大,最終以自殺給人家一個交代……」
「別說了別說了。」王憶聽不下去了。
臉色慘白。
早在第一次看到破敗荒蕪的天涯島時,他就猜到了家鄉曾經發生過許多慘劇,但沒想到會這麼慘!
不過聯想到父親生前最後幾年的鬱鬱寡歡、借酒澆愁,這種事也能預料。
肯定是家鄉接連發生了讓父親痛心疾又無能為力的事,他才會那麼痛苦!
邱大年和墩子閉嘴不再說話。
一時之間只有風吹過車窗發出嗚嗚的聲音。
王憶搓了搓臉。
要改變天涯島的命運。
自己責任重大!
他這次帶著一些大黃魚魚鯗出來,讓墩子開車去列島記憶,與此同時他也把陰陽震帶出來了,準備賣掉陰陽震換錢謀發展。
邱大年跟鍾世平談過價了,野生大黃魚魚鯗按照鮮魚價錢來定價,但按照魚鯗的重量來稱重。
魚鯗是魚乾但不是很乾,因為曬太乾的魚鯗會髮油,不好吃,當然也不會有很多水分,否則會回潮,保存時容易長蟲子。
正常來說魚鯗要比鮮魚更貴一些,只是野生大黃魚情況不同,它的附加價值太大了,而成為魚鯗後它的附加價值會銳減。
這方面王憶倒是不太在乎,反正他帶過來的魚鯗多:一口氣帶了二十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