絢麗、壯觀而神聖!
這樣虛無的空中頓時出現了一道道的光劍,有一束光傾斜著照在天涯島上,將乾淨的島嶼染成了金紅色。
這一刻,草木是金紅,石頭是金紅,人與船與屋子都是金紅。
準備放學的學生們抬頭看去。
王丑貓說:「以前我爺爺還活著的時候,他說這是老天爺下完雨來巡視咱人間了,這都是他的眼睛發出的光,他要看看哪裡鬧了洪澇、哪裡沒有下到雨,下一次好調整下雨的範圍。」
王憶笑著搖頭:「這是丁達爾現象,早上在樹林裡,有時候就會看到光柱穿過葉片落下來。」
「因為雲、霧、煙塵是膠體,膠體都有分散劑,最常見的分散劑是液體,不過雨後雲霧分散劑是空氣,還有個東西叫分散質,是空氣中微小的塵埃或液滴,這樣當光從它們之間穿過,就出現了丁達爾效應。」
學生們恍然大悟:「哦,原來是丁達爾爺爺來巡視咱人間了。」
徐橫蹲在地上說:「真他娘漂亮。」
丁達爾效應著實魅力十足,海上雲層下的尤其美麗,海風吹拂,雲層變幻。
它們飄忽不定,時而像奔跑的牛羊動物,時而又像展翅高飛的黑天鵝、大烏鴉,形態多變,絢麗異彩。
孫征南和徐橫暫時得住在島上了,王向紅了解兩人的本事,得知他們負責保護王憶很高興的接納了他們——
這很不容易。
天涯島的王家人很講究血脈,所以王憶當初剛來島上就被接納了,因為他是王家的子孫。
島上人本能的認為他應該住下來,他們有血緣親情。
而外鄉人要住在島上會被抵制。
四組有一戶人家就是三年災荒時候逃難來的,王向紅雖然允許他們一家住下,卻只允許他們住四組的小離島。
王向紅把他們安排在大隊委隔壁會議室,反正平日裡也不用。
他過來把安排說了一下,孫征南和徐橫滿口答應。
這樣他欣然的問王憶:「王老師,這禮拜天你還要去城裡嗎?要是還去城裡的話那得帶上咱們的解放軍同志,有他們兩個咱隊裡放心。」
一聽這話王憶有點蛋疼。
這事不好辦。
他需要去一趟城裡,可沒法帶著這倆人去,他懷疑孫征南和徐橫是偵察兵,在這兩人眼皮底下搞穿越很危險!
所以他必須得儘快搞定劉大彪這夥人。
劉大彪竟然敢威脅他——雖然不確定是嘴炮還是真那麼狠,他都得對付劉大彪,把他送進監獄最好是關死刑犯的那種。
如今是82年,人性彪悍,不管劉大彪能不能做出威脅的那些事,王向紅和隊裡社員都會擔心他,這樣會將多餘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王憶需要淡化這些注意力,僅僅是這一個原因他就得搞定劉大彪!
看劉大彪那個樣子加上周圍的流言蜚語,他肯定不是個守法良民,所以王憶在心裡已經大約有了個對付他的方案。
但這個方案需要回22年實施,正好今天晚上沒什麼事——
因為剛下過雨,海上風浪挺大,其他生產隊的人今晚不來燈下聊了。
而且為了保護電線王向紅不讓雨後開電燈,這樣今晚社員們沒得玩,只能早睡。
再說雨後往往有漁汛,王向紅認為今天社員們歇了一天那明天得去海上拼一把,今晚社員們必須早睡,養足精神明天去海上幹活。
於是王憶見自己這邊安靜,他便回到22年。
給邱大年和墩子打個電話。
這倆人又在開車兜風!
王憶很生氣,讓他倆過來接著自己一起兜風。
賽博坦克這車是真的霸道。
外形彪悍、空間巨大,車子轟隆隆的開過來,軋馬路的男女工人紛紛為之側目:
「這什麼車呀?看起來太上檔次了,是什麼豪華車?」
「豪華個屁,這是國產車,長城家的車子,也就三十來萬。」
「也就三十來萬?」副駕駛上的邱大年聽到這話哈哈大笑,「我怎麼聽這話挺耳熟啊。」
墩子耿直的說:「咱以前在玉龍騰酒店的時候你經常這麼說呀——這球鞋也就幾千塊、這摩托也就四五萬、這汽車也就幾十萬……」
邱大年愣了愣,說道:「以前我這麼釣絲嗎?」
墩子更耿直了:「你現在更釣絲。」
輪到王憶哈哈大笑了。
他說道:「先別胡扯了,說點正經的。」
「年總你把手頭工作放一放,去找外島的老人打聽一個人的消息。」
「他是水花島的人,姓劉叫劉大彪,家裡哥三個,大哥劉大虎,二哥劉二虎,你給我打聽劉大彪的事,儘量詳細!」
他已經讓邱大年幫忙打聽22年天涯島方面的信息了,這給他以靈感,他要利用時空穿越的優勢來解決問題——22年不光給他帶來物質上的幫助,還有信息方面。
這次他讓邱大年幫自己在22年查一下劉大彪,看看在能不能打探到關於這孫子在82年之前犯事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