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稍微靠过去一点,说“他背上好像有东西。”
北冥十四压住狂男人的肩膀,那男人一直扭着头,呲牙咧嘴,似乎要撕咬北冥十四的手臂。
北冥十四眯了眯眼睛,“嗤”
一声,一使劲,直接将他的衣领子撕开。
黑色的毒蛇纹身
这和玄夜的画一模一样
不只是教堂,还有男人身上的纹身,连位置都一模一样。
安阳喃喃的说“玄夜让我们找的,应该就是这个人”
下一个,生不如死的人。
男人如果清醒过来,看到自己咬死了自己的孩子,那肯定是生不如死的。
安阳想了想,说“但是画上的男人,身上扎着刀子和棍子,是什么意思”
他刚说完,阿彦已经回来了,说“组长,他的资料已经查到了。”
他说着,将平板电脑交给北冥十四。
北冥十四匆匆看了一眼,说“他是个地痞。”
“地痞”
北冥十四点头说“资料上写着,这个男人是这里的一个地痞,一直住在这里,十年前这片还没有拆的时候,经常出来找落单的人劫钱。”
刀子,棍子
原来是对这个男人身份的一种提醒。
画上的男人已经找到了,万幸的是孩子没事。
但是故意让男人中邪的人,并没有找到,北冥十四让组员在四周搜索,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北冥十四说“对方一定是个修者,而且有些修为和十年前的案子,几乎一模一样。”
安阳摸着下巴说“但是玄夜还在炼狱里,应该不是他作案,会不会是模仿作案,或者是他的同伙”
北冥十四摇头说“没听说他有什么同伙。”
他说着,顿了顿,又说“明天我再去一趟北冥炼狱。”
但是现在
“哇呜呜呜”
“呜呜呜”
“找粑粑”
“要麻麻呜呜呜粑粑不要欣欣了麻麻”
安阳“”
北冥十四“”
北冥十四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感觉青筋都要爆裂了,被他们救下来的小包子,因为受惊,一直在哭泣,而且底气十足,看起来精神头不错。
北冥十四脸色黑的像柴锅底,沉声说“家人还没联系到么”
壬十九挠了挠后脑勺,说“这个这孩子的父母已经离婚了,孩子一直是父亲带着,母亲好像再婚了,阿彦刚才打电话去联系,但是一直打不通,所以”
“哇麻麻”
“呜呜呜”
“要粑粑”
特殊专组里几乎所有人都是单身狗,壬十九和阿彦已经顺利脱单,但是那两个人也没有养过孩子,唯一养过孩子的厉部长没有跟来。
安阳无奈的说“现在可怎么办这孩子太能哭了。”
壬十九不好意思的说“我和阿彦住在宿舍,不能带孩子,所以还是安阳你带回去吧,一联系到孩子的母亲,我们立刻让她把孩子接回去。”
安阳“”
眼皮狂跳。
最后没有办法,安阳只好把小包子抱回了家,一路上小包子哭的抽抽噎噎的,大晚上的,两个大男人带这个孩子,还哭的这么撕心裂肺,差点被警察给拦下来。
两个人“偷渡”
一样回了家,小包子已经哭累了,大眼睛委屈,水灵灵的,一脸怯生生的坐在沙上,瘪着嘴,虽然已经哭不出眼泪了,但是仍然在干打雷,不停哼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