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诧异的看向北冥十四,北冥十四点了点头,示意安阳跟上,两个人悄声往前逼近。
前方是一片水泥楼,看起来和别的水泥楼没什么区别,不过走近一看,地上竟然散落了一些食物的包装纸,有方便面袋子,还有面包的包装,这些明显都是生活垃圾,而且绝对不是十年前留下的生活垃圾。
安阳突然“啊”
的低呼了一声,说“血”
两个人继续往里走,水泥楼的地上,这种生活垃圾更多,其中一个牛奶盒子上,溅上了一点血迹
北冥十四眯着眼睛看那血迹,沉声说“是一个孩子的血。”
安阳说“孩子”
北冥十四点头说“孩子的血,元阳气比较明显。”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突听“呜呜呜呜”
的哭声从外面传来。
“呜呜呜”
“粑粑粑粑”
“呜呜粑粑不要欣欣了吗”
安阳惊讶的说“是小孩”
两人赶紧顺着声音冲出水泥楼,就看到一个三岁大的小包子,身上有血,站在附近的杂草丛旁边。
杂草从很高,大约有两米,那小包子站在旁边,显得非常渺小。
小包子的手上拽着一只小猫咪布偶,布偶上都是血迹,小包子的脸颊和下巴还在流血,用小肉手一蹭一蹭的,大哭着“粑粑不要欣欣吗粑粑呜呜呜”
“簌簌簌簌”
杂草丛快的波动着,似乎有什么野兽潜藏在里面。
“哗啦”
早草丛一瞬间破开,一个黑影从里面窜出来,是个中年男人,脸色狰狞扭曲,整个人癫狂的像个疯子,嘴巴上和手上还有血迹,嘶吼着扑向那小包子。
北冥十四眼睛一眯,猛地拔腿,“踏踏”
两声,黑色的皮鞋敲击着地面,出清脆的响声,北冥十四两步冲过去,黑色的身影仿佛要融入黑夜一般。
“嘭”
一声,直接将那扑过来的男人踹倒在地上。
小包子拽着猫咪玩偶,愣了一下,随即“哇哇”
大哭起来,说“粑粑粑粑”
那疯的男人被踹倒在地上,好像不知道疼一样,根本没有感觉,整个人扭曲的“嘭”
一声从地上弹起来,又冲向北冥十四。
安阳赶紧跑过去,一把抱起小包子,检查了一下小包子的伤口,脸颊上的痕迹是挫伤,下巴上是抓伤,小包子的手臂上还有一个齿痕。
安阳赶紧搂着那小包子,说“乖,嘘别哭,没事了没事儿了。”
小包子扎在安阳怀里,看起来很害怕,瑟瑟抖,搂着安阳的腰,奶声奶气的哭着说“大锅锅粑粑粑粑好可怕粑粑不要欣欣了吗呜呜呜粑粑为什么不要窝了”
安阳以前没带过孩子,登时有些手忙脚乱,赶紧安抚着小包子。
就在这个空当,壬十九和阿彦他们已经听到动静冲过来,抓住狂的男人,给他铐上手铐。
男人铐着手铐,仍然癫狂不止,睚眦尽裂,赤红着眼睛,嘴里不停的嘶吼着。
安阳把孩子赶紧交给阿彦,让他抱进车里,随行也有医生,处理一下伤口。
安阳这才松了口气,走过来,皱眉说“怎么跟中邪了一样”
北冥十四看了一眼那癫狂的男人,说“就是中邪。”
“啊”
安阳只是随口说了一声,但是没想到竟然猜对了,北冥十四说“他本身没有问题,你说对了,就是中邪,是有人故意的。”
安阳脑海中“噌”
的一闪,说“你你是说,有人故意的”
看男人的模样,就跟那天在车站,咬死自己妻子的医院主任一模一样,如果他们来的晚了一点,岂不是这个男人就要把自己的孩子给咬死了
如果是有人故意的,那么这个人,简直就是个心理变态
安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