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第一次遇到他們的時候就在縣城,所以才約在縣城的。」傅康解釋著,不過這解釋顯然陳江遠和柯靈秀並沒有相信。
傅康想了想,還是直接說了:「其實吧,我們和海外合作已經有十多年了,最先開始的時候是我外公,意外發現了這艘迷路的船隻。」
「迷路?」柯靈秀說。
傅康點頭,「我外公是這樣和我說的,他看中船上的一些東西,將其帶回了府城售賣,結果大賺了一筆,還和海外做起了長期合作。」
「至於為什麼不去府城的碼頭,因為府城的碼頭勢力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利益就要分割出去了,但是縣城不一樣,碼頭都是私人的,而海外船隻停靠的那個是我們傅家的。」
「商人都是重利的。」
陳江遠和柯靈秀立馬就明白了,不過,他們只知道傅家是飛雲酒樓的東家,但是更多的就不太了解了。
「你們和海外的交易些什麼啊!」柯靈秀一臉好奇的問。
「目前是絲綢,當然了,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傅康也不介意他的那些朋友在這邊聽著,本來各自的家族就是因為這些而合作的。
而他們作為各自家族的繼承人,對這些自然都是知道的,就是他們不明白,傅康為什麼要將這個秘密告訴眼前的兩個人。
柯靈秀挑了挑眉,居然是絲綢,她腦海中突然就出現了鄭和下西洋的畫面,「傅家還做衣裳生意?」
傅康有些驚訝的看著柯靈秀,臉上閃過一絲糾結,然後問:「柯大夫怎麼就知道絲綢是用來做衣裳的?」
柯靈秀笑,「我有說嗎?」
傅康一愣,是了,對方只是問了傅家是不是做衣裳生意,並沒有說用絲綢做衣裳,突然就笑了,「柯大夫,算算日子,還有兩天的功夫,海外的船隻就要過來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過去瞧一瞧呢?」
「好呀。」柯靈秀也不拒絕,她本來就是因為海外的船隻才過來縣城的,至於傅康明知道他們來的原因還裝傻的事情。
既然對方有心想提供幫助,那就接受好了。
等柯建木將房契和地契都給弄好回來之後,幾人就帶著收拾好的東西離開了宅子,也就是下人們昨天晚上住進來帶了些衣服,其他的什麼都沒有,所以東西並不多。
路過客棧的時候碰巧遇上了宋婉和陳大海,兩人一臉疑惑的看著滿滿當當的兩馬車的人,問:「你們這是去幹什麼啊!」怎麼將人都帶出來了。
柯建木搖了搖頭,說:「我那宅子邊上不是住著那個劉家老大嘛,太煩人,我把房子賣給他了,我還是重買房子好了。」
「啊!」陳大海和宋婉都驚訝了。
「不過我們也是賺了。」柯建木說著嘿嘿的笑了起來,然後伸出一個手掌,說:「賣了這個數呢。」
陳大海挑眉,「可以啊,這賺的銀子都可以買個不錯的房子了。」然後想到:「你們這是要去阿秀那邊,要不還是去我們那邊吧,我們那邊人多,而且吧,房子太髒,需要人打掃,而且我看過了,那邊距離碼頭挺近的。」
本來柯建木是不大樂意的,但是聽到最後一句,立馬說:「哎呀,親家公,那就這段時間打擾了。」
「說什麼打擾,我還指望你的人給我那宅子幫忙呢。」陳大海笑呵呵的說完轉頭對著柯靈秀和陳江遠,說:「你們上去將東西收拾一樣,也搬到我們那邊去吧,這邊房間就全都退掉吧。」
陳江遠和柯靈秀兩人點了點頭,「我們也有這個打算呢。」
說著,六人快的收拾了行李,連帶著之前一起過來的護衛全都朝著陳大海和宋婉的宅子而去了。
陳大海和宋婉雖然買了不少的人,但是這宅子也夠大,夠髒,那麼些人根本就是不夠的,現在來了柯建木和王青買的人,多多少少是加快了一些度。
因為今天就要住在這裡,那最要緊的房間就需要打掃出來了。
「爹娘,先打掃兩個院子吧,我和阿秀晚上還是回去我們那個宅子好了,我出來的時候已經交代過了,而且我家具已經讓管家去訂了。」陳江遠說。
宋婉看了看打掃衛生的人數,點了點頭:「行,那今天就不打掃你們的了,等明天給你們打掃,這樣晚上你們就可以住了。」
「可以的。」
這邊陳江遠在和宋婉說著話,另一邊,柯靈秀在和陳江遠說海外船隻的事情,告訴了對方,海外與傅家是有合作關係的。
「原來是這樣。」柯建木點頭,「後來我還打聽了一下,但是關於海外的消息並不多,而且,我之前去的那個碼頭,好像就是傅家的碼頭。」
「沒想到,這傅家這麼早就開始和海外合作了,阿秀啊,你說這傅家真的就是在金都當官的嗎?」
其實關於這個問題,柯靈秀也和陳江遠討論過,他們目前知道傅家的消息就是,對方是府城人,家族中有人在金都當官的。
在府城的威信還是挺大的,又是飛雲酒樓的東家,有錢有勢,是個厲害角色,但是現在對方居然和海外有聯繫,這就有點讓人深思了。
「爹,不管這傅家是什麼人,我們只要不得罪對方就好了,既然對方都同意我們在他們的眼皮子地下和海外的船隻做生意了,我們只需要照常就可以了。」
柯建木想了想,也是,他們就是來買點水果,阿秀也就是來買點玻璃的,又不做大生意,沒什麼問題的。
「對了,阿秀,我和你娘住在這裡沒問題吧。」之前雖然答應的爽快,但是後來想想,這好像有些不太好,是不是太隨意了呀!
柯靈秀笑:「爹,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再說了,拋開親家關係,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出來相互幫助也是應該的,更何況,還是親家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