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這個道理。」陳江遠笑呵呵的說。
「對了,劉琛人呢?」突然,柯靈秀想到要買房子的主人公,居然不在。
陳江遠說:「回家去銀子去了。」
兩人正說著呢,一群人從劉琛家裡面出來了,帶著愁眉苦臉的劉琛,笑嘻嘻的將人往陳江遠斜對面一杵。
劉琛滿臉苦澀的說:「陳,陳少爺,銀子我帶來了,你看這。」
「既然銀子到了,那就去縣衙更換屋主吧。」陳江遠說著,帶著柯靈秀進了門,讓柯建木帶上地契和房契去縣衙更換屋主。
「爹,你換好之後就直接去我們那個宅子,我這邊等東西收拾好也就過去了。」陳江遠說。
柯建木點頭:「行。」然後湊上去,對著陳江遠小聲的說:「我們真收對方五百兩銀子啊!」
「收,必須收。」陳江遠邊點頭邊說:「他爹之前讓人來鬧得那幾次,多鬧心啊!」
柯建木一想,也是,必須五百兩,少一兩都不賣,上下打量了一下劉琛,「小子,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這怎麼就不干點人事呢。」
劉琛氣的臉都紅了,但是想著傅康的身份硬是沒敢出聲,「走吧,怎麼,還得讓我請你啊!」柯建木沒好氣的說。
傅康幾人看著馬車走遠,有人走到傅康的面前說:「傅少爺,現在我們怎麼辦?」
「進去。」傅康說著,朝著右邊的大門走去,他後面的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不明白這傅康和那個陳少爺事什麼關係,但想到自己的生意,還是立馬跟了上去。
王青坐在主位上,滿臉的不高興,「你們說之前那個劉老爺也真是的,他哥哥的為人怎麼就不說清楚呢,早知道是這樣的,我們當初就不應該買。」
現在好了,都還沒有住上一天呢,就發生了這麼多糟心的事情。
「哎呀,娘,不要生氣了。」柯梁秀隔空安慰著,「雖然這房子我們沒有住過一天,但是我們賺銀子了呀。」
「用那賺出來的銀子就可以買一個宅子了,就像是口手套白狼一樣,多好呀!」
王青瞪了柯靈秀一眼,「你這丫頭,不長心眼,人家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你還這麼的開心,真是的難為阿遠了。」
被點了名的陳江遠笑了笑,說:「娘,就當是做了一回生意吧,凡事往好了想。」
王青就是心裏面不得勁,自己出銀子買的房子,被不是屋主的人上門鬧騰,真的是要氣死人了。
傅康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穿著月牙色的長衫,頭上帶著一個金色的發冠,插著一支玉簪子,走起路來自帶氣場,身後跟進來的那些所謂的朋友,一個個的都成了伺候人的下人了。
「柯夫人,好久不見,不知道您還記得我嗎?」傅康對著王青行了一禮,臉上帶著職業假笑。
王琴一看,頓時就悟了,「你是飛雲酒樓的少東家,傅少爺是吧,你好,你好,不用這麼客氣的,坐下吧。」然後看向傅康身後的那些人,「這幾位是?」
「朋友吧。」傅康笑著說。
「哦哦哦。」王青指著空著的位置說:「那你們坐,不要客氣。」然後讓門口的下人快點去泡水,不要怠慢了客人。
陳江遠和柯靈秀冷眼看著傅康幾人的動作,並沒有說話,一時之間,前廳的氣氛一度很尷尬。
王青和傅康他們不熟,也不知道講什麼,見氣氛有些不大對,就將目光看向女兒和女婿,畢竟在她看來,這位傅少爺是女婿、女兒的朋友,畢竟當時在客棧的時候三人聊的還是挺好的。
「傅少爺是有什麼事情嗎?」陳江遠在王青第五次看過來的時候,開口問了,這個傅康,是很閒嗎?
傅康笑了笑說:「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想著待會兒需不需要我的幫忙。」
「原來是這樣,那傅少爺就在這裡坐著吧。」陳江遠笑著笑,說:「不過我們在收拾東西,恐怕會招待不周,希望傅少爺不要介意才好。」
傅康不在意的搖了搖頭,「不會的,陳少爺若是忙的話便去忙吧。」
陳江遠轉頭和柯靈秀對視了一眼,然後又不約而同的瞥了傅康一眼,臉上都有些嫌棄。
傅康:「。」他還沒有瞎,他看到了。
王青也覺得挺尷尬的,於是便站起來,說:「阿秀,阿遠啊,娘出去看看他們收拾的怎麼樣了。」說完,對著傅康他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出去了。
一出去,頓時感覺空氣都鮮了,嘴裡面喃喃道:「那位少東家怎麼對阿遠和阿秀的態度怪怪的呢,阿遠和阿秀也是,好像挺不待見那位傅少爺的,真是奇怪。」
前廳裡面,王青出去了,柯靈秀調整了一下坐姿,看著傅康,問:「傅少爺一個人出來的,涵柳呢?」
「她昨天逛了一天街,累到了,所以就沒有出來。」傅康頓了頓,然後笑著說:「若是她知道我今天能夠遇上柯大夫,肯定是要出來聊的。」
說到紀涵柳的時候,他的眼睛裡面滿是柔情,看的出來,他是真的喜歡紀涵柳的。
「那真是可惜了。」柯靈秀說著,喝了口水,然後繼續問:「傅少爺怎麼來縣城了,我記的涵柳和我說過,說你一般都不會出府城的。」
「哈哈,看來涵柳是真的將柯大夫當作朋友,居然這種事情都和你說了。」傅康也沒有瞞著,直接說:「因為海外的船隻要到了,所以我才過來的。」
陳江遠和柯梁秀都眼帶驚訝的看著傅康,傅康被兩人的表情逗笑了,說:「海外的船隻和我們家是有合作關係的,我們約好每年的4月份在縣城碰面的,到時候過來,他們也會和縣城裡面的商人做些其他的交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