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你每天都在忙着拯救世界,却不允许我去救一个人先生,你有一点过分了,我只是要去埃及,又不是要去炸国会大厦。”
“过分”
夏洛克平静地说
“恐怕你还不了解他们的势力有多大,如果你还不打算一下飞机就被迫长居法尤姆墓地,和一千七百具木乃伊为伴那么,我劝你还是坐下来,接受这种过分。”
他们,又是他们。
“这个问题谈不下去了,先生。”
路德维希仰头看着西餐厅的吊顶,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她最近揉太阳穴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因为我不认为艾瑞希和他们有关系,也不认为我的记忆是假的可我们谁也没有办法说服谁,怎么办”
夏洛克不置可否
“这取决于你什么时候被我说服。”
路德维希叹了一口气
“那就没有可能了要么我们打一架谁赢听谁的”
“”
夏洛克神情奇异地扫了一眼她细瘦的骨架
“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公平的办法。”
“也是。”
路德维希点了点头
“你的脸长的太好了,我肯定不忍心下手,太吃亏了。”
“”
“可我真的不能耽误下去了,先生。”
路德维希坐直身子,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腿。
她紧张时的无意识动作尽管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紧张。
“如果我不听你的,坚持去埃及会有什么后果”
夏洛克语气淡淡
“不会有什么后果,为了避免你指控我剥夺你的公民权利,我不会阻止你做任何事,也不会剥夺你的任何权利但我会给予恰到好处的劝说。”
恰到好处的劝说夏洛克居然知道“恰到好处”
这个词
“比如”
夏洛克看着她
“比如今天飞往开罗的航班因为中东政治风险,全部取消或者更温和一点,你乘坐的那架飞机因为气流原因在法国迫降。”
“”
他皱起眉头
“但是这样太麻烦了我还要把你从法国接回来。”
“”
这果然是“恰到好处”
的劝说。
政治风险,气流问题,这些都是不可抗因素谁能说他干涉了她的行为自主权
干的真是漂亮,福尔摩斯先生。
领口很低的女服务员再一次走过来,这一次不是擦桌子也不是摆弄桌子上的干花,她把几个精致的小碟子放在桌上
“你们的甜点菜已经上完了,请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