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他器官衰竭了”
夏洛克目光挑剔地喝了一口咖啡
“上次他给你送礼物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还提醒了你。”
路德维希想起来了。
当时安和送生日礼物来的时候,夏洛克对她说了一句
“你们到底聊了什么战争,和平,器官衰竭,生老病死,法郎贬值,还是牛奶涨价”
器官衰竭,他果然早就提到了,只是提了和没提差不多。
“可你当时又告诉我,他是因为出现了严重的财务问题才离开的。”
“哦,维希。”
路德维希觉得她在夏洛克平静的语气里听见了赤裸裸的鄙视
“他当然出现了严重的财务问题对于普通的中产阶级来说,治疗器官衰竭,光药费就不是一个小数目。”
路德维希良久没有说话。
“你生气了”
夏洛克放下咖啡杯,目光淡淡地扫过她的脸
“这没有道理,维希我已经明确给了你暗示,是你自己没有听出来,人们要为自己的观察力负责。”
路德维希笑了笑
“我没生你的气这是我的错。”
“那你为什么要把糖全倒在我的咖啡里”
“因为看见你喝得这么开心,我突然有点不开心了。”
“你刚刚还说了没生我的气。”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
路德维希笑得更加温柔了
“我只是给你加糖而已。”
“谢谢。”
“不客气。”
两人只好重新上了两杯咖啡。
但显然服务生很想给他们多上几杯咖啡,她来来回回经过夏洛克身边好几次,不是擦桌子就是摆花朵,领口拉得很低。
“我答应过你,会和你解释但有些事情,我自己也没有办法解释,所以你只能将就着听。”
路德维希用咖啡匙搅了搅,却没有喝的意思。
“艾瑞希是我认识很久的人,之前生了一些事,我们分开了。”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还是选择放弃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要么你来提问,我来回答”
夏洛克锐利的目光停在她的脸上
“你确定”
“确定。”
他表情有点高深莫测
“那我就问了”
“嗯。”
“你喜欢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