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前世今生,都不曾改变过颜色。
她慢慢地笑起来
“你看,我在家里被你们宠得连自己的碗都没洗过,更别说给别人洗碗了,但是在他身边这么短的时间,该会的不该会的,我都学会做了,因为他夏洛克福尔摩斯值这个票价你明白这种感受吗”
明白吗他当然明白。
他愿意和她一起关小黑屋,帮她收拾烂摊子,愿意为她随身携带梳子她惹祸,他仿着她的字迹,帮她罚抄整整三大卷的经书。
她在他的墨水里掺菜油,偷他的书,剪了他的衣服给小狗做窝还理直气壮。
这一切他都那么无所谓,心甘情愿地跟在她身后,被她扯着跑。
不过是因为她李维希,值这个票价。
段安和的目光,清淡而透彻,他望着路德维希,就仿佛已经看见了她,多年后,为人妻,为人母的模样。
他一直头疼的小姑娘终于长大了,会疼人,也有人疼了。
既然都是心甘情愿。
安和微微笑起来。
那么那条多出来的埃及十四神项链,就让它那样埋在土里,不见天日好了。
路德维希从医院里出来,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
伦敦街头华灯初上,她远远地就看见夏洛克,随意地坐在咖啡厅的木头椅子上,两条修长的腿,桌子底下容不下,只好伸到外面来。
福尔摩斯家的男人,天生自带聚光灯效果老福尔摩斯先生除外。
roya餐厅的女招待们聚在不远处,看着他窃窃私语,但是她的福尔摩斯先生,一直在旁若无人的使用手机。
口袋里又震动了一下。
“迟到十三分钟。sh”
路德维希“”
他根本没有和她约时间,就说了一个地点,哪里来的迟到
路德维希小跑着穿过马路,只是刚在马路对面站稳,手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了。
“迟到十四分钟。sh”
“”
路德维希走到咖啡厅的橱窗边,敲了敲玻璃。
夏洛克抬起头,路德维希就趁着这一刻,举起手机。
“咔嚓”
。
定格成形。
路德维希走进店里,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夏洛克背靠着木质的长椅,双手交叉
“我假设你偷拍我的目的不是为了用我的照片做手机屏保。”
路德维希正在手机上飞快地修图,闻言惊讶地说
“偷拍不,我是光明正大地拍只是艾瑞希想要。”
她从包里拿出小本子
“来,这里,给我签个名,他要你的签名照,我到时候扫描上去。”
夏洛克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淡淡地下结论
“消毒水的气味,百合花的花粉,鞋子上沾了灰质土壤,指甲边缘蹭了铁锈你在去圣玛丽医院之前去了中国城显而易见,你现你的firstove器官衰竭的事实了。”
路德维希拿本子的手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