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好消息,除非刘异死了。”
“恭喜你,心想事成了。”
“什么?”
郭芊芊不可置信地从榻上坐起,“三兄,你骗我的吧?”
她杀刘异几次都没成功,命这么硬的人怎么可能突然死了?
“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刘异的官船在苏州外海遭遇海盗,他中箭后坠海,刘异全部亲友已经过去帮忙打捞尸体了。”
郭芊芊慌张下床,穿上鞋就想往外走。
郭仲礼一把拉住妹妹。
“你要去哪?”
“去苏州,我要比刘家人早捞上他的尸体。”
“死都死了,你还要鞭尸吗?”
“不,我要留下刘异那张脸,以后让那张脸日日陪伴我。”
“芊芊,你疯了?他不是裴归,第一次见刘异后我就派人去他家乡调查过,他是田舍奴之子,与你心心念念那人没半点关系。”
“没关系又如何?长得像就行。”
“不准去。”
郭芊芊突然开始狂,用力捶打郭仲礼。
“我早就疯了,是谁让我变成疯子的,你不知道吗?”
郭仲礼用力紧紧抱住妹妹,任她扭打撕咬。
父母死后,芊芊是他在世上最亲的人。
他父亲生五男两女,只有他跟芊芊是一母同胞。
过了许久郭芊芊才平复情绪。
她挣脱开郭仲礼的怀抱,走回榻边,重新躺下。
郭芊芊背对着郭仲礼下逐客令。
“我不去苏州了,你回去吧,我想自己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