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平沉沉吸气,闷闷应声后将马车车门关了起来:“是,奴才知罪。”
墨平下次还敢。
就霁月这般人,也配同他小主子比?
那点子旖旎如墨平所愿被沈烬墨这一鞭子给抽散了。
夜色本已深沉,折腾了这般久压根没有好好歇息的谢南星,窝在沈烬墨怀里像个小猫咪一般,开始犯起了迷糊。
“我明日睡醒你还在吗?”
宽厚的手掌落在谢南星腰背酸软之处:“你睡,不论你睡多久,醒来我必然还在。”
“骗子,朝堂都等你一人决断,你哪里能一直陪着我?”
“墨平,明日一早往宫里递折子,我近来疲累要告假半月。”
脸上面纱扯掉,贴着沈烬墨的耳垂咬了一口。
又双手搂住沈烬墨的脖颈,软着身子骨啐骂一声:“昏君,你都告假了,哪里会给我时辰好好歇息?”
“指不定我刚睡着,你便要动手动脚。”
沈烬墨被戳穿了小心思:“你睡你的,我动我的,必然不将你闹醒。”
谢南星才不信,没闹醒那必然是已经昏倒了。
昏倒了都不放过他?
果然男人不能饿太久,饿久了就压制不住本性了。
这一通小话说下来,眸光澄明了几分。
谢南星趁着现在脑子还能用,贴着沈烬墨叮嘱:“莫要为难青馆主,都是我的决定,他不敢违逆。”
沈烬墨这下倒是应了:“他不进去待几日,他吞下的这笔银子没法交待,失了勋贵信任的南风馆也再难在神都立足。”
“那些个被关进大理寺的贵客,最迟明晚便会被南风馆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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