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沈烬墨曾经对谢南星的痴情,这些个看客不禁觉着沈烬墨当得上“专情”
二字。
一次只爱一人,次次皆是倾尽全力。
这可不就是专情吗?
拦腰横抱:“你累了不想走便直接同我讲,莫要耍这种小性子。”
透过面纱看着谢南星垮着个脸,沈烬墨开始解释:“我是个男人,他们觊觎我的东西,没要他们的脑袋就已经是看你的面子。”
狐疑的目光瞧向身后,只见往日跟在沈烬墨身侧的人,连连点头。
当年那些欺负过谢南星的人,哪怕只是出现在同一个场合,哪怕一个个都是王孙贵胄,最少在床上躺了好几月。
这些个人今日瞧了这么出热闹,沈烬墨还没迁怒,真的已经是天大的退让了。
不过谢南星和沈烬墨是有互相扶持的救命恩情在的,同霁月公子这点子露水情缘自然比不得。
原本抵抗的双手环住了沈烬墨的脖颈,软软的脑袋蹭着沈烬墨的脖颈,透着眷恋的缱绻。
坚硬的心,似乎也因着一朝权臣为自己折腰而有了松软。
“霁月多谢大人。”
将演戏上瘾的人抱上马车,沈烬墨将人锁在怀里,贴着谢南星的脖颈一下一下蹭着咬着。
这好不容易盈满怀的人,被迫送到别人的软轿之上,沈烬墨那是有千万个不愿意。
现在重新将人抱怀里,沈烬墨那自是片刻不想将人松开。
满身的鸡皮疙瘩都被沈烬墨咬了出来:“沈烬墨,你属狗吗?”
带着谢南星的手自己腹部那硬邦邦的肌肉放去,大有贿赂谢南星,让谢南星莫要推挽自己的意图。
谢南星过了手瘾,倒也开始任由沈烬墨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亲着咬着还不够,情之所至,沈烬墨控制不住的开始夸人:“乖乖,你好香。”
“乖乖,你昨夜扭得真好,比以前有力气多了。”
一声乖乖,将外头驱赶马车的墨平吓到一阵手抖。
所以,他的小主子真的被这么个楼子里出来的绿茶,取代了?
连专属宠称,也被人用了?
谢南星被那马鞭抽响之声逼着从温柔乡里回神,将已经堆在腰腹的衣裳重新穿好。
“在马车里头便胡作非为,大人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惜奴家,难不成你同你那先夫也是这般玩闹的?”
马匹嘶鸣之声传来,让谢南星晃了一下。
沈烬墨生了不满,拿着鞭子直接挥开车门,落在墨平手背:“不会赶马车就给我滚下去,日后莫要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