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对韩洲其实都有些偏爱。
“好啦好啦,都别欺负他了。”
关于银子的话题到此打住,旬湛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沈烬墨。
上上下下瞧了一阵沈烬墨那轮椅,像是一下子找到了亲人:“沈烬墨,你说我与你谁能先离开这轮椅?”
沈烬墨自来没有什么胜负欲:“我缘何要同你比?”
旬湛也不接这话茬,直接看向谢南星:“谢南星,你管管他啊,他这做主人的这般呛人,日后你家还要不要来客人啊。”
沈烬墨转头看向那一人高的珊瑚树,又用余光蔑向旬湛。
空手而来,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客?
还真当他家谢南星的银子是风刮过来的?
“他说的没错啊。”
谢南星笑着回了这话:“沈烬墨不用同你比,他慢慢康健就好,不着急。”
“你也别着急,慢慢养。”
夏域想了想,补充道:“我现在可以轻而易举提起你,你腿一直不好,我也不会去找别人。”
旬湛,这一下更着急了。
强颜欢笑,旬湛略微生涩的跳转了话头:“不是说可以一道打牌吗,牌呢?”
牌桌被抬了上来,谢南星对面坐着的是韩洲,夏域对面坐着的是田定,旬湛和沈烬墨则是分别守在夏域和谢南星身后。
谢南星和夏域都不太会打,旬湛又是一个胜负欲强的,沈烬墨则是不想让谢南星输,田定一手好技术,却因着牌桌上的众人皆是勋贵,有些子打不太开。
所以在沈烬墨和旬湛的对峙之下,前三局竟然全部都让韩洲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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