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衍心里苦笑。若他真如沈飞白所说,易护法就不会冷眼看他了。
端起酒杯,关衍喉结一滚,把苦闷和酒一同咽下肚子里。
时候还不算晚,可主话让人早点歇息,沈飞白三人也不便久留关衍。待他喝完三杯
酒,吴长老叫人带他回住处。
柳长老施施然坐回案后,慢悠悠给自己倒酒“就这么把人放走”
吴长老把空杯递过去“你还不了解主”
柳长老风情万种瞥他一眼,勾唇给他倒满酒。
沈飞白眨眨眼“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说关衍公子真是个实诚人。”
沈飞白挠挠头,不明所以“关衍公子宅心仁厚,是挺实诚,怎么了”
吴长老与柳长老相视一笑,没解释。
关衍回到松涛阁,早有仆从备好热水衣衫给他换洗。
依旧拒绝婢女侍候,关衍关紧门窗才脱衣步入浴池。
他衣食住行都照着贵客规格来,他拒绝不了只能受着。
倒也没有什么拘束不安,有是让他清楚认识到顾九渊身为神隐主尊贵和说一不二。
男人阖眼靠在池边,俊朗面容略显疲惫和愁苦。
他露在水面上半截精壮胸膛,几道刚愈合伤疤交错其上,合着男人此刻神态,显出一丝无助脆弱,叫人心生怜意。
到底是隐忍惯了人,况且还有一整晚时间去做决定,关衍泡了一会抹把脸收拾好情绪便起身穿衣。
他酒量很一般,宴席上酒是好酒,后劲十足,他仅是喝了几杯,酒意在热水催化下上头,此刻有些微醺。
一股燥热在心中蔓延,关衍绷着脸快步走进卧室。
室内点了怡人冷香,扑面而来瞬间关衍心神为之一震,可下一刻,他眉宇狠狠一跳,股子燥热直冲脑门。
入目是桌上摆放着一箱在烛火映照下散着刺眼光芒金子,另有一个身材曼妙、面容姣好女子站在床边。
女子眉眼低垂,一副温顺乖巧模样。听见脚步声,她稍稍抬眼,绞着手含羞带怯走近关衍“奴家碧莲,奉命前来伺候。公子可是要就寝”
脑袋轰隆一声,关衍拳头青筋浮动,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出去”
女子咬咬唇,目光扫过他还带着水汽伟岸身躯,红着脸贴
上去“请公子放心,碧莲还是清白之身。明日可随公子一同离。”
关衍脸色难看急急往后退一步,女子委屈道“碧莲能洗衣做饭,亦会耕种养蚕,只要公子不嫌弃,带碧莲回去当个丫头使唤也”
“出去”
关衍厉声打断她,棱角分明脸庞因怒意显冷硬,往日温和黑眸内一团烈火熊熊燃烧。
“公子”
女子双眸含泪,神情受伤看着他,关衍不再多说,直接转身往外走。
顾九渊留他这一晚根本不是为了给他时间考虑清楚,顾九渊他、他
他把他当成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柳长老叹息关衍公子真是个实诚人。
吴长老微笑实诚人容易被教主欺负。
沈飞白,,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