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在冷宫,最先帮助我,关心我的,不是你。你骗了我这么多年,是真的以为我傻啊。”
听到杨盈这些话,郑青云却像抓住了她什么把柄一般。
“不是我。是啊,当然不是我了。你就是个水性杨花,负心薄幸的女人!出使这些日子过得开心吧?”
他吐出一口血,脸上挂起得意的笑。
“你不会还心心念念着那位褚国质子吧?我告诉你,他死了!”
郑青云的话语唤醒了杨盈前几日怎么都逃不出的梦魇,她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抓着他往树上撞去,好像这样就能阻止他说出那些话一般。
郑青云自知已经无路可退,不顾身上的藤条尖刺,奋力挣开杨盈,继续戳着她的痛处。
“哈哈哈,那个劳什子质子,也不知是褚国哪个卑贱之人所生。怪不得你一直念着他,为了他都不肯与我亲近。原来是你们身世相同啊!”
杨盈眼圈红,前几日梦中翎霜死在她面前的场景一次次回放,看向郑青云的眼中,早已没了情意。
“杨盈,你浑身都被我摸遍了,你是我的人了!你说你心里那位质子,到死都不知道你是这么一个负心之人吧!可惜他日日提防着我,最后你还不是为了我出使安国。”
“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你知道他对你有多失望吗?”
其实郑青云不过一个御前侍卫,褚国质子死去的消息,也只是偶尔听到罢了。
但这并不妨碍他凭借自己的猜想编造出些什么来,好刺激杨盈的心神。
偏偏不巧,这些日子,杨盈日日梦到翎霜离开后死去,已经钻了牛角尖。
在郑青云的引导下,更是觉得因为自己不听她的话,非要为了和郑青云这么个东西在一块而出使安国,最后才连累翎霜惨死。
总之,郑青云一番话后,杨盈怒不可遏冲了上去。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说他已经死了!”
“哈哈哈,他死了,真真切切地死了!”
杨盈再也听不下去,手用力掐在郑青云脖子上。
“你闭嘴!闭嘴!”
郑青云感受到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景色渐渐虚幻,但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杨盈耳边说道:
“他死了,褚凌双,死了。”
这些字音进入耳中,杨盈手上力气更加重了几分。
只听得郑青云最后吐出一丝气音:“死了”
。
接着他身子一软,竟是已经没了气息。
杨盈似乎没有感觉到他的死去,依旧紧紧掐着他的脖子,十指已经嵌入了他的皮肤。
“咚——”
沉闷的一声在脑海中响起,杨盈缓缓向后,倒在任如意怀里。
“怎么不让她继续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