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边黑衣的一对相互对视,然后领头的话道:“走!”
他们直接撤走了,相柳这边的人自然也来请示他的意思。
“军师大人,您看这……”
“回吧。”
勉强从翎霜那段话里分出些神智来,相柳摆摆手让这些人回营。
他自己则是去了回春堂,玟小六还在那,翎霜肯定会去的。
不提相柳隐去身形藏在回春堂外的树上整整一天,这边翎霜刚将玱玹送回酒铺,他就醒了。
睁眼看到自己四仰八叉地躺在墙根,手边还有一坨粪便,玱玹爬起来先洗了个澡。
等他的下属们回来,就见主上一脸严肃地用帕子一遍遍擦手。
他身边的医师还在回复:
“主上的症状,与中蛊的症状相吻合。”
“还有一事,可有药物能使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真言丸或可。”
“或可?”
“老夫不才,只听过这般药物,年轻时也尝试过,可是并未成功。但此药确有记载,未曾窥得过去之事真假,故言‘或可’。”
“那这蛊要如何解?”
“主上,属下对蛊术并不精通,想不到这解蛊之法。”
……
等医师和下属都出去,玱玹翻出纸笔,坐在桌前勾勒出一张覆着面具的脸。
放下笔,他拿起被清洗干净的狐尾。
‘能认出这条狐尾,你会是谁呢……’
翎霜将玱玹扔进墙里,就拍拍手去找玟小六。
隔着老远她就现了藏在树上的相柳,轻哼一声。翎霜也隐了身形,化作清风进入回春堂。
玟小六果然乖乖待在自己的房间。
翎霜显出身形,脸上依旧戴着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