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没有去管相柳难看的脸色,翎霜走到他身前。
“你想问我为什么救了你,却不站在你这边是吗?”
地上躺着的人虽然没有回答,但翎霜从他的眼神里得出了肯定的答案。
“先不说这个,我问你,这个,是哪来的?”
翎霜趁其不备给他塞了颗真言丸。那些年自己在陵园无事可做,只好翻看王母给自己那枚印记里的书籍。
这么多年下来,虽然不知自己是个什么水平,但不说精通,至少各门各类都有了解。医毒这类奇奇怪怪的书也看了一架子。
这真言丸就是偶然在一本杂记上看到的。来了清水镇后也试过几次,效果显着。
“是,是小夭妹妹离开时给我的。”
翎霜手里的狐尾落下,被他抓在了手心。
挥动袖子,撒下一把昏睡散,翎霜转身走到相柳身边。
“你早知道他是玱玹。”
这是近来相柳第二次听到翎霜用这种肯定冰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了。
他抬起手想要抓住翎霜。
“翎霜,别走。我是因为……”
“为什么要拖到现在才解释呢?”
“从六年前开始,我就将自己这三百年的经历全告诉了你。记得当时你抓了玟小六,我以为那时候我的态度就已经很明确了。
我无法阻止这世上的太多变故,还有那些未知的矛盾。可你为什么总要瞒着我,不和我说呢?
从三百年前开始,你就把我远远推开,前段时间又是那样,这次也是。你是不愿意看到我在新旧家人之间的纠结吗?
可是相柳,最初,我们都只有彼此啊……”
翎霜离开了,顺便还带走了已经昏迷过去的玱玹。
相柳在原地站了许久,两方的人打着打着也停了下来,只是还拿着武器对立着。
玱玹那边的人环顾一周,现自家主子已经不在了。
“诶,你看见主上去哪了吗?”
“不知道啊?”
“我看见,好像有个姑娘给他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