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一脸疑惑的看着柳言初,看着她身上的打扮便可知她乃大户人家的女子,便开口问道:“不知这位娘子是哪家的,竟还会医术。”
要知在北辰,女子习医的几乎是闻所未闻,但方才砾儿又说她医术了得,不免心中有些奇怪。
柳言初打开自己的针包,朝老妇人微微点头,答道:
“小女子名唤柳言初。”
“柳言初,柳尚书家的大小姐,”
苏砾心里大吃一惊,立马跪倒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
“草民拜见侧王妃。”
苏母也起身,还好被柳言初扶住了,她回头说道: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侧王妃,草民——”
“好啦,别说啰嗦了,”
柳言初打断了他的话,对苏母说道:
“你儿子想要你多陪他些时日,你可愿意。”
苏母垂眸,面露难色,“我倒是想再陪陪他,只可惜我这身子不争气呀。”
“我虽不能将你完全治愈,但可让你们再多享一段时间的人伦之乐,也好让你儿子多尽些孝可好。”
“真的?”
“真的?”
母子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柳言初点点头,看着苏母,苏母为难的说道:“我已经很拖累砾儿了,这怕是要花不少钱,我还是——”
“娘,你别这么说。”
“砾儿,你今年都没去参加乡试,我都知道,是因为我。”
“娘,不是因为你。”
秋棠将热水打了回来,柳言初吩咐她将银针消毒,对老人家说道:
“我不收你们诊费,至于你儿子为什么没去参加考试,想必也是又自己的考量,如今天下不太平,听说前些天东边又打起来了,就算考上了,得了个文官的职位,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