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边。”
苏砾听到声音,抬起头来说道。
秋棠一脸嫌弃的看着小姐毫无顾忌的走进又脏又臭的院子,不免有些担心,急忙跟了上去。
想要劝说,小姐已经进了苏砾家,无声的叹了口气,也跟着进去了。
柳言初检查完苏母的身体微微蹙眉,老人家的身体已经接近灯枯了,
“砾儿呀,娘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你就不要再乱花钱找人来医治我了。”
老人家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闭着眼睛说道。
“娘,你别这么说道,我会医好你的。”
苏砾拉着她的手说道,眼眶湿润。
柳言初给了她一个眼神,两人来到外间,柳言初先是摇摇头,有些不忍心的说道:
“令母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了。”
“我知道,请来的大夫都这样说,我就是不死心,就想着能让母亲能多陪我一天也好,”
苏砾垂眉哽咽道:“我从小和娘亲相依为命,她是我唯一的家人。”
柳言初叹了口气,小声咕哝:“是呀,没了家人,也就没了家了。”
“那一会儿问问老人家,如果可以的话,我为她行针,再配上我的方子,你母亲应当还能陪你一段时间。”
“多谢贵人。”
柳言初重新回到老人家简陋的几乎只有一个床榻的房间,在老人家的耳边柔声问道:
“老人家,你可愿意受苦,再多陪陪你儿子一段时间。”
苏母听见是个姑娘的声音,睁开眼看着儿子和柳言初,无力的问道:
“砾儿,这位是?”
“砾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身的伤。”
苏母见儿子身上的血迹,心疼的想要起身,可惜身子没了力气,又倒了下去。
苏砾上前解释道:“娘,我没事儿,就是今日去上工的时候受了点儿小伤,幸得这位懂医术的贵人出手相助,这不候厚着脸皮请来给母亲也看看。”
柳言初温柔的笑了笑,看着母子二人相拥的画面,也湿润了眼眶,对秋棠说道:
“去打盆热水来吧。”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