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听溪怔住,出了何事什么暂避
叶氏知一时半刻也解释不清,当下冲入屋内捞了几件衣裳给女儿套上,又拿一件披风一围一罩,拽了女儿就往后门去。
6听溪被按到后门外停着的马车上时,还是不明所以。叶氏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只示意她莫要出声,又让她蜷靠在红锦靠背上。
不一时,马车开动。
叶氏压低声音道“咱们现在出城去,后头跟着世子的护卫,世子正安顿你父亲随后便跟上来。”
说到6文瑞,她一颗心揪了下。
6文瑞方才在争持冲突中受了点伤,如今也不知如何了。世子本是要来护送她们母女的,但她又不放心6文瑞一个人在那头顶着,世子便答应先安顿好6文瑞。
叶氏也不知今晚这一出是怎么回事,她只揣测着约莫是丈夫的对头所为,所以下意识担心丈夫的安危。
而今城门已闭,叶氏匆忙之中也没寻见丈夫的印信,倒是不知谢思言给了随行护卫什么信物,她们出城时并未被拦下,一路畅通无阻。
谢思言安排她们暂且去往城外的一处田庄。那是谢家在江南这边置办的众多产业之一,里头约莫是有什么万全的藏身之处。
叶氏一路暗祷,等暗夜中的庄子遥遥在望时,她心下稍松。
正要让女儿准备下车,忽闻外间一阵齐整划一的踏步声与兵甲相击声传来。
她脑中嗡然作响。
6听溪与叶氏被逼迫着下车后,抬头望去。隔着一层稀薄的夜雾,她瞧见一人乘马,按辔徐行,踏月而来。
待那人近了,她方借着星月辉光,看清来人面容。
是沈惟钦。
叶氏瞧见沈惟钦身后那一众银刀玄甲的兵士就瘆得慌,下意识挡住女儿。又瞧见谢思言派来的护卫已团团将她们护住,心中略定。
沈惟钦看了眼6听溪,又仿佛觉着刺目似的,即刻将目光移开,抬手示意兵士上前拿人。
两厢人马混战一处,一时厮杀声震天。
叶氏未曾历过这等场景,眼见着双方交锋,鲜血飞溅,唯恐伤了女儿。
紧紧将女儿护在怀里,她急声道“如今可怎生是好若舍了我的命也护不住我的淘淘,又哪里再去寻一个沈安来”
说话间,已是泪水潸然。
周遭混乱,她的声音淹没在锋镝交击中。
沈惟钦看准时机,飞马而至。隔着几名舍身抵挡的护卫,他居高临下看向斜前方披着樱色披风的少女,须臾,再度移开视线。
少女紧了紧披风,抬头道“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不知楚世孙为何要迫我们至此我犹记得世孙先前在京时,还与我说,两度牵累6家,心下愧怍,往后凡遇难事,尽可找世孙援手。如今不援手也便罢了,为何还咄咄相逼”
沈惟钦淡声道“此一时彼一时,表妹见谅。”
言罢,命兵士们加紧攻势,自己纵马突入。
他回封地后就被楚王严训骑射,此刻控马娴熟,左突右转,朝6听溪母女逼近。两厢将近时,他蓦地冲6听溪探手。
他今日穿的是便于御马的曳撒,窄袖束腰,右衽交领,这个举动令他身子前倾,颈间有什么东西垂下。恰逢斜刺里一枚飞镖呼啸而来,他侧身躲避。
一息之间,那物上头系的红绳断裂,从颈项上掉下,落在地上。
6听溪顺着躲避的动作捡起一看,现竟是一枚护身符。只是这护身符方才许是被飞镖擦碰,已经散开,露出内里一张写了沈惟钦名讳的字条。
一片浴血厮杀中,6听溪盯着那上头的字迹看。
“还我。”
沈惟钦摊手伸来。
他话未落音,就听得身后一阵浩荡人马喧嚣声飞快逼近。回头一望,隐隐瞧见谢思言一骑当先。
沈惟钦冷冷朝一个兵士使了个眼色。
那兵士冲来欲拉开叶氏。叶氏见状,以为对方要对女儿不利,紧紧拽住女儿的手,又以身相护,手心里全是汗。两方相持不下时,却听6听溪高呼“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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